葉飛能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香氣。
“專注，”傑西卡在他耳邊輕聲說，“看準靶心，深呼吸，放。”
葉飛鬆開手指。
“嗖——”
箭離弦而出，劃過一道拋物線，紮在箭靶最外環。
“不錯，”傑西卡鬆開他，“第一次就能上靶。”
“我以為能中紅心。”
“那需要練十年，”傑西卡笑了，“再來。”
他們射了整整一筒箭。
葉飛的進步很快，從脫靶到上靶，再到偶爾能射中六七環。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草坪上，風很輕，遠處湖面泛著粼粼波光。
玩了一會之後。
葉飛放下弓，坐在草坪上。
傑西卡在他身邊坐下，遞給他一瓶水。
葉飛看著她。
陽光把她的側臉照得很柔和，鼻尖上有細小的汗珠，金色馬尾在風中微微晃動。
傑西卡轉頭看著葉飛說道，“你知道嗎，我16歲拍第一部電影時，每天收工後都來這裡。射箭，釣魚，什麼都不想。不然我會瘋掉。”
“壓力很大？”
“比你想象的大，”傑西卡喝了一口水，“導演、製片人、媒體、粉絲……每個人都在看著你，評價你。你演得好，他們說‘運氣’；演得不好，他們說‘果然只是個花瓶’。”
葉飛沉默了一會兒：“我能理解。”
“所以，”傑西卡碰了碰他的肩膀，“偶爾放鬆一下，沒什麼不好的。你不是籃球機器，你也是人。”
葉飛笑了：“這話該我對你說。你也不是好萊塢機器。”
“那我們是……互相治療的病友？”
“聽起來不錯。”
他們相視而笑。
下午西點。
傑西卡提議去釣魚。
“我朋友說湖裡有虹鱒，”她翻出兩根魚竿和一個小冰箱，“晚上我們可以烤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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