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傑西卡鼓掌，“紐約最酷的雪人先生！它應該去守麥迪遜廣場花園的大門。”
安妮也笑著點頭，拿出手機，記錄下這個戴著尼克斯帽子和墨鏡、表情“酷炫”的雪人，以及站在雪人旁邊、笑容燦爛如同這冬日暖陽的葉飛和傑西卡。
當然，這些照片同樣屬於“私人珍藏”範疇。
中午，他們用昨天剩下的鱒魚（處理乾淨後存放在屋外天然“冰箱”裡）和帶來的食材，在小木屋的廚房裡合作了一頓簡單的午餐。
煎得金黃的魚排，配上安妮做的蔬菜沙拉和傑西卡堅持要加熱的罐裝奶油蘑菇湯，雖然簡單，但在運動後和這樣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美味。
午餐後，是愜意的湖邊漫步。
他們沿著結冰的湖岸行走，靴子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葉飛撿起一片扁平的石頭，手腕一抖，石片在水面未完全封凍的區域打出了一串漂亮的水漂，漣漪一圈圈盪開。
“哇哦，這個你也會？”傑西卡躍躍欲試，也撿了塊石頭，結果石頭首接沉底。
“手腕發力，角度要平。”葉飛簡單地指導。
安妮則安靜地跟在一旁，偶爾拍下湖面倒映的雪山森林，或者捕捉葉飛和傑西卡打水漂時專注或懊惱的瞬間表情。
陽光灑在冰封的湖面上，折射出細碎的鑽石般的光芒，寧靜而遼闊。
“有時候真難以想象，”安妮忽然輕聲開口，打破沉默，“昨天這個時候，你還在兩萬多人面前，投出了那個不可思議的球，整個世界都在為你尖叫。而現在，你卻在這裡，教我們打水漂，堆雪人。”
葉飛停下腳步，望向遠方湖面與天際交接的銀線。
“正因為昨天經歷了那些，今天才更需要這裡。”
他頓了頓，“籃球是我生命的一部分，甚至是很大一部分。但我想，它不應該是我生命的全部。就像這片湖，結了冰，看似靜止，但下面依然有水在流。
我需要這樣的時刻，提醒自己冰層之下，還有別的東西。”
傑西卡看看葉飛，又看看安妮，很識趣地沒有插話，只是悄悄走到稍遠一點的地方，假裝研究一塊形狀奇特的冰凌。
午後，陽光開始西斜。
他們一起收拾了木屋，熄滅了壁爐裡最後的餘燼，將垃圾打包帶走。
葉飛最後看了一眼那個戴著尼克斯帽子、安靜站在屋前的雪人，笑了笑，轉身上了車。
回程的路上，車廂裡比來時更加安靜了一些。
傑西卡在玩手機遊戲，安妮靠著車窗，似乎在小憩。
葉飛看著這溫馨的一幕，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平穩地駕駛著車輛。
森林、湖泊、雪山逐漸被拋在身後，城市的輪廓在天邊隱隱浮現。
車駛入紐約州的公路幹線，車流漸漸增多，燈光開始取代自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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