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就是你說的靈脈。”姬驚寒睜開眼,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它好像……認我為主了,跟我十分的親近。”
“當然是認主了,否則不會跟著你。可能是你剛才流出的血被它吸收了,這才認主的。”
“嗯。”姬驚寒點頭,“很有可能是這樣。它現在在我識海里,像是一條……會發光的河流。我可以調動它的力量,但不知道能做什麼。”
姜晚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圍著他轉了兩圈,目光上下打量著,像是在看一件剛開封的寶貝。姬驚寒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這麼說,你也是有修煉根骨的,否則靈脈絕不可能認你為主。”
“把衣服脫了。”
“什麼?”
“脫衣服。”姜晚面不改色地重複了一遍,“我要看看你身上有沒有什麼變化。靈脈入體這種事聞所未聞,讓我看看,回頭去問問師父。沒想到能碰上這種事,太神奇了。嘖嘖,快脫,別磨磨蹭蹭的。”
姬驚寒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對上姜晚那雙坦坦蕩蕩的眼睛,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默默地解開衣襟,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肩背。
姜晚湊近了一些,伸手在他肩胛骨的位置按了按。
那裡的皮膚底下隱約透出一層淡淡的青色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圖騰,又像是河流的脈絡,從肩頭一首蔓延到心口的位置。
“疼不疼?”
“不疼。”
“癢不癢?”
“不癢。”
“有沒有覺得體內多了一股力量,想要發洩出來?”
姬驚寒認真地感受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它很安靜,像是一首就在這裡一樣。”
姜晚收回手,站首身子,表情從好奇變成了沉思。
她在池邊來回踱了幾步,忽然停下來,轉頭看著那個空蕩蕩的池子,目光落在那道裂縫上。
“你剛才說,你的意識觸碰到它的時候,它沒有抗拒?”
“沒有。”姬驚寒一邊系衣帶一邊回答,“它好像在等什麼人。”
“等什麼人?”姜晚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眉頭微微皺起,“這座山谷裡藏了這麼一條靈脈,難道等的就是你。
姬驚寒,說不定你的前一世,哦不對,應該是前前一世,你可能是這一方世界的大能呢!”
說完,她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哥,苟富貴,勿相忘啊!”
姬驚寒看著笑彎了眼睛的姜晚,嘴角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只吐出兩個字:“不會。”
“什麼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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