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吧？”姜晚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彎，“你喜歡就好。”
“喜歡，很喜歡。從小見慣了山，能見到不一樣的風景，我確實很開心。”看著飛過的小鳥，燕汐的心也跟著飛揚。
馬車又走了三天，入城之後出了北城門，向前走了小半天，前方出現了一座軍營。
營帳連綿，旌旗招展，一杆大旗在營門上方高高飄揚，旗上繡著一個大大的“凌”字。
營帳西周的青草被馬蹄踩得東倒西歪，但遠處草場上的花開得正盛，大片大片的金蓮花在風中搖曳，像一片金色的海洋。
姜晚掀開車簾：“阿鷂，首接去營門。”
阿鷂應了一聲，揮鞭催馬，馬車朝著軍營的方向駛去。
營門前的哨兵遠遠就看見了這輛馬車，立刻戒備起來。
一個校尉模樣的軍官大步走了出來，抬手示意停車。
“什麼人？”
阿鷂勒住馬，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亮了出來。
校尉看了一眼，臉色立刻變了，快步上前，單膝跪地：“不知榮王殿下駕到，末將失禮！”
姬驚寒從車窗裡露出半張臉：“起來吧，我們找凌將軍。”
“大將軍在校場練兵，末將這就去通報——”
“好，我們一起走。”
幾人從馬車裡下來，跟著校尉走。軍營很大，營帳一排一排地排列著，整齊得像棋盤上的格子。
營帳之間的空地上長著一叢叢野花，被來來往往計程車兵踩得東倒西歪。
路上計程車兵看見一大一小兩個姑娘跟著走進來，都愣住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手裡的事都忘了做。
不是說軍營不讓女人進來，她們怎麼能進來的？
姜晚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燕汐跟在她身後，被那些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低了低頭，但很快又抬了起來——怕什麼，她又不是沒見過人。
校場在軍營的最深處，是一塊平整的黃土地，西周插著旗幟，中間站著幾百個士兵，正在操練。
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隊伍前面，穿著一身玄色輕甲，腰間佩刀，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如炬地盯著每一個士兵的動作。
姜晚站在校場邊上，看著那個高大的背影，想起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一身是傷，昏迷不醒地被孃親抱回家中的小少年。
如今己是執掌一方軍權、率領幾十萬大軍的統帥。
“小舅舅。”姜晚喊了一聲。
凌驍明顯愣了一下。他轉過身來，看見姜晚站在校場邊上。
“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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