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伯才眼珠子一轉:“那不如賣了?還能得兩錢花花。”
他媳婦兒洪氏冷笑一聲:“賣了?萬一她日後跑回來說三道西呢?
死鬼,你是不是不捨得那狐媚子死?”
“你個臭娘們,胡說八道什麼?”鄭伯才瞪了她一眼。
姜老頭一錘定音:“就照書信上說的辦。
等老三高中回來,咱們家就發達了,不差那兩錢兒。”
一家人就這麼定了。
毒是洪氏下的,趁凌柒打柴回來口渴喝水的時候,往她碗裡擱的。
雖說無色無味,但凌柒喝了一口就覺得不對,但她哪裡知道,這些斤喪心病狂的,想要了她的命?
只來得及皺一下眉頭,說一句“這水味道不對”,人就倒下去了。
姜晚當時被放在灶臺邊的搖籃裡,她哭了鬧了,還是沒能阻止事情的發生。
眼睜睜看著她娘倒在地上,嘴角溢位黑血。
她拼命地哭,拼命地嚎,可是沒人理她。
於是她調集了身上那一點點異能,為孃親祛除一絲藥力。
最後,她娘才有了一點點清醒,她憑著最後一點意識,拼了命地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抱著她往外跑。
跑到後山,人就撐不住了,一頭栽倒在地上,再也沒醒過來。
姜晚那時候都快急瘋了。
她拼命地伸手去夠她孃的臉,小手在她娘臉上拍啊拍,可是她娘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在她以為她娘真的要死在這荒山野嶺的時候——
她孃的手指動了一下。
姜晚瞪大了眼睛。
接著,她孃的眉頭皺了起來。
然後,那雙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那雙眼睛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之前的凌柒,眼神溫和柔軟,像只沒什麼攻擊性的小鹿。
可此刻這雙眼睛裡,寒光西射,鋒利得像刀。
姜晚被這眼神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一縮,差點從棉襖上滾下去。
07——不,現在應該叫凌柒了——猛地坐起來,第一件事不是看自己在哪,而是伸手摸向自己的後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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