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等著韓愈之和趙崇那邊發力,再加上皇帝自己的猜忌——沈正源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凌柒從密室出來,重新掩好入口,翻牆出了相府。
夜色正濃,朱雀大街上空無一人。
她抬頭看了看天,濃雲散去,露出一彎冷月。
她想趁夜離開,明天京城肯定就要戒嚴了。
凌柒沒再回小院,而是首接來到城門。
此時整個京城己宵禁,要麼趁現在翻越城牆出城,要麼等到第二天城門開再出去。
城牆上有來來往往的值守衛兵,翻越雖困難,但也可以一試。
她啟動光腦掃描,確定路線和巡邏衛兵的位置後,用不著翻牆。
她從從容容地走階梯到城牆頂上,再利用勾索滑到了外牆。
“拜拜了您呢!”凌柒愉快地收好繩索,飛快地上路。
她一口氣跑出十里地,這才放慢腳步,打算到了下一個城鎮再買一匹馬代步。
她走得很瀟灑,身為殺手,不是你殺人多少,才算厲害。
厲害的是你搞出多大事,都能全身而退。
第二天皇宮大殿的早朝上,韓愈之和趙崇突然向沈正源發難,一同參奏他犯下謀逆之罪。
這兩人平時並無交集,怎會同一時間參沈相一本?
眾朝臣面面相覷,不知他們鬧的是哪一齣。
沈正源自然是據理力爭,這可是殺頭大罪,他豈敢讓他們亂扣帽子?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對皇上最忠誠的臣子,怎麼可能會謀逆?
但韓愈之和趙崇拿出的證據又不像假的。
天啟帝看著吵得不可開交的三人,一時也難以決斷。
他不會因為兩人的上奏就真的去治一個跟隨他多年的人的罪,但心裡總歸留下了一絲疙瘩。
朝堂上爭論不休,其他人因為沒人透過氣,所以也只能避而遠之,怕引火燒身。
下朝後,天啟帝回到政和理政,看到龍案上又多了一封證據,臉色陰沉得厲害。
且不論這封證據是真是假,他理政辦公的地方竟任人來去自如,這還了得。
再看那封信,筆跡與韓愈之和趙崇呈上來的一模一樣——他太熟悉了。
正是沈正源日常奏摺的筆跡,連那個“臣”字習慣性向右傾斜三分都分毫不差。
天啟帝當即命人傳沈正源進宮,將信甩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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