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告訴我是死去的皇帝暗中下的令,可到底為什麼?”
凌驍攥緊了拳頭,“凌家三代忠良,祖父跟隨太祖南征北戰。
爹爹為朝廷鎮守邊關二十載,從不結黨營私。
大哥十八歲掛帥出征,幾乎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這樣的家族,為什麼要被滅門?”
這個問題,他們問了自己七年。
七年來,凌驍每次出去採買,都會小心翼翼地打聽訊息。
自打凌柒告訴他是先皇下令滅凌家滿門後,他就千方百計地打聽相關訊息。
“會查到的。”凌柒仰頭飲了一口果酒,目光落在遠處被夜色吞沒的山脊線上,“只要是做過的事,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凌驍偏頭看她。
月光下,姐姐的側臉冷峻而沉靜,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劍。
“說說,武林大會在哪裡開?說不定這次出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正當凌驍要接著下午的話題繼續聊時,凌柒突然阻止道:“別說話!”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飛身而下。
有人誤入山谷?
凌柒啟動光腦掃描,只見一個勁裝黑衣人,背上揹著一個孩子,跌跌撞撞向山谷方向奔來,後面一群蒙面殺手緊追不放。
“看來咱這山谷終究要暴露在世人面前了。”凌柒冷聲說道。
“全殺了就是。”如今的凌驍被她教育得,比她這個殺手更像殺手。
“還是去看看吧。”兩人一前一後飛馳而去,把來人堵在谷外,免得血濺山谷,嚇壞了晚晚。
谷口的風裹著松脂氣,月光被層疊的樹冠剪碎,灑了一地斑駁。
凌柒和凌驍一左一右落在谷口的兩塊巨石上,居高臨下,將谷外那條蜿蜒的山路盡收眼底。
山路盡頭,一道黑色身影正踉蹌著往谷口方向奔來。
那人身形高大,一身勁裝己被血浸透了大半,背上的孩子不知是死是活。
身後十餘丈外,七八個蒙面殺手緊追不捨。
手中刀劍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腳步聲雜沓而急促,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狼。
“快追!他撐不了多久了!”為首的殺手低喝一聲,手中長刀一揮,一道凌厲的刀氣破空而出,首劈黑衣人的後背。
黑衣人察覺到身後的破風聲,猛地側身一滾。
刀氣擦著他的肩膀掠過,削斷了幾縷髮絲,在他肩頭留下一道血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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