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倒有幾年前在青木鎮做的假戶籍和路引,但這兩人嘴快,說成了廣陵郡,這下怎麼圓回來?
當初從山裡出來得急,加上走的都是荒郊野嶺,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也忘了提前商量。
正在這時,姬驚寒忽然碰了她一下:“娘,令牌!”
凌柒被他一提醒,立刻想到了玄影閣的令牌。
她從懷中掏出一塊暗金色的令牌,遞過去:“這個能證明身份嗎?”
馬爺接過牌子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那是一塊銅製令牌,正面刻著一個“殺”字,背面是蝙蝠圖案。
類似這種牌子他曾經見過——玄影閣最初級殺手用的是鐵製令牌,而像這種含金的銅製令牌,等級非常之高。
“你們……是?”馬爺的聲音有些發顫。
是個人都害怕殺手,雖然他算是王爺的屬下,但不過是個跑腿辦事的,沒有多少真功夫傍身。
得罪了這些人,什麼時候腦袋不保都不知道。
“幾位爺,您們好好歇著,小……小的,這……這就退出去。”說完,他轉身帶著手下,逃命似的一溜煙地退了出去。
姬承淵眯了眯眼:“青州府可是齊王的地盤,看來,他也不老實。”
“他不老實又不是一兩天了,早在幾年前他就在佈局了。
怎麼樣,這一路上,咱也不能閒著。路過青州時,要不去探探虛實?”
姬承淵思慮片刻:“行,看看他現在有了多少兵力,順便攪亂一下渾水,讓整個局勢再亂一些!”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凌柒還有一個打算——讓晚晚去把他的糧倉、武器庫和銀庫全搬光。
這五位的組合,堪稱天團級別。
保證走到哪裡,哪裡就會引發大地震,把他們想要的東西像龍捲風一樣捲走。
在青木鎮歇了一晚,本想第二天就動身啟程,卻因為聽了一耳朵城東沈宅鬧鬼的事,好奇心驅使,幾人又留了下來。
凌驍知道,沈宅就是當年沈正源修建的祖宅,為此他跟蹤過,還差點丟了半條命。
“鬧鬼?”他還真想去會會那鬼。
夜半時分,三大兩小從二樓一躍而下。
一炷香的時間,五人來到了沈宅。
這是一個五進的大宅院,還未竣工,沈家就被滿門抄斬,所以一首廢棄在這裡。
住得近的住戶嫌此地晦氣,陸陸續續都搬走了。
平時一般沒人敢來這邊,昔日熱鬧的東街頭,如今冷冷清清。
姬成淵抬手輕輕一推,大門發出一聲沉重的吱呀,緩緩開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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