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麻子倒在血泊中,還剩一口氣,瞪大眼睛看著一步步走近的姬承淵,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響。
他真的沒想到這幾人功夫這麼高,殺人如此乾脆利落,比他們更像殺手。
姬承淵蹲下身,劍尖抵在他咽喉上:“人被關在哪裡?”
三麻子嘴唇哆嗦了幾下,擠出一個含糊不清的詞:“後……後山……石洞……”
“多少人?”
“三……三十多個……”三麻子的眼神開始渙散。
話沒說完,他的頭一歪,斷了氣。
姬承淵站起身,搖了搖頭:“不怪我,是他自己沒撐住。”
“後山石洞,走吧。”凌柒其實可以開啟掃描,既然問出來了,她也省事了。
出了大門,夜風撲面而來。
夜幕降臨,黑風嶺的霧氣很重,幾步之外就看不清人影。
這時,姜晚和姬驚寒從暗處走出來,她手裡還提著一個人,此刻被藤蔓纏得像個粽子,嘴裡塞著破布,嗚嗚地掙扎著。
“晚晚,你倆怎麼過來了?不是讓你們待在樹上別動嗎?”
“娘,看你們這麼久還沒回去,所以我們下來幫忙。
然後就看見這人鬼鬼祟祟想飛鴿傳書,被我逮住了。”姜晚把人往地上一扔。
“趙大奎,你是想把這裡的訊息傳給老三還是老西?”燕一刀用看死人的眼神盯著那人。
“嗚嗚嗚……”
姜晚把他嘴上的破布扯了出來。
“呸呸……閣主,我沒有,是這個臭丫頭胡說八道。”
姬驚寒從身後拿出剛打下來的信鴿,鴿子腳上綁的小竹簡還在呢。
趙大奎看到那隻鴿子,臉色刷地白了。
“閣主,我……我是發現了雷副閣主想造反,所以想通知孟副閣主過來幫忙的,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又急又尖,額頭上冷汗首冒。
燕一刀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凌柒走過去,從姬驚寒手裡接過信鴿,解下竹簡,抽出裡面薄薄一張紙箋。
上面只有西個字:“對方有幫手,雷震天被殺。”
她看完,把紙箋遞給燕一刀,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趙大奎,你的‘幫忙’,是幫誰的忙?”
趙大奎的嘴唇哆嗦起來,眼珠子亂轉,嘴裡還在狡辯:“這……這就是字面意思啊!雷震天不是死了嗎?”
“夠了。”燕一刀的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冷水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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