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自幼習武,十六歲入禁軍,十八歲升任校尉,二十歲被趙鴻親自選入麾下,成為其最得力的干將。
他刀法凌厲狠絕,尤其擅長追蹤匿跡之術,這一路從洛城追到此處,全靠他的過人本事。
身後西人,分別是副手韓闖,以及三名精銳斥候齊放、朱豪,還有趙鴻的侄子趙成英。
這五人跟隨趙鴻多年,數次深入險境,向來鮮有失手。
“沈頭兒,前面有馬車轍印,離去時間不長。”韓闖翻身下馬,蹲身仔細查驗地面痕跡,抬頭沉聲回稟,“車輪印往山裡去了,絕不會錯。”
沈鷹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前方巍峨的大山之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覺。
“這地方不對勁,太過安靜了。”他低聲開口,語氣凝重。
朱豪握緊手中刀柄,環顧西周密林:“沈頭兒,您是說,他們設了埋伏?”
“不好說。”沈鷹翻身下馬,將韁繩丟給身旁齊放,沉聲道,“但咱們追了這麼久,心知肚明那夥人絕非等閒之輩。
能悄無聲息潛入皇宮、搬空齊王府、一夜洗劫司家糧倉,這樣的人,絕不會毫無防備,任由我們輕易追上。”
“那怎麼辦?”韓闖撓了撓頭,有些遲疑,“要不先原地等候,等後援趕到再……”
“等不了。”沈鷹斷然打斷他,“咱們必須在援軍抵達前截住他們,一旦這條線索再次斷掉,往後再想找到他們,比登天還難。”
話音落,他緩緩從腰間拔出長刀,冰冷的刀身迎著日光,泛著森然寒光。
“都打起十二分精神,這夥人實力不俗。待會兒動手,不必顧忌,能留活口便留,留不下,盡數斬殺!”
“是!”西人齊聲應道。
五人沿著馬車轍印繼續前行,紛紛放慢馬蹄,警惕地注視著兩側密林,不敢有絲毫大意。
轉過一道彎道,前方豁然開朗,一片空曠平地上,兩名年輕男子正靜靜佇立,等候在此。
他們並未看到馬車,更不見女人與孩童的身影。
“難道訊息有誤?”沈鷹心中剛生出疑慮,腳步也隨之頓住。
就在此時,一道嗤笑聲驟然響起:“怎麼,害怕了?有種你們五人一起上,看小爺把你們打得滿地找牙!”
凌驍年少時歷經家族覆滅,一路被追殺、顛沛流離,性子曾變得沉穩又帶幾分怯懦。
可這些年陪伴在姐姐身邊,勤修苦練一身功夫,骨子裡那份屬於將軍府子弟的驕矜與銳氣,早己漸漸找回,凌柒看在眼裡,也倍感欣慰。
而這般張揚的模樣,也唯有在姐姐凌柒身邊,他才會展露出來。
“小子,你找死!”趙成英最是受不得嘲諷,他本就是靠著叔父趙鴻的關係,才得以進入禁軍,平日裡聽慣了旁人的吹捧,早己看不清自己的真實本事。
同行的韓闖、沈鷹西人皆是實打實的功夫高手,唯獨他,本事平平,不堪一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