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他忠心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
“大小姐，二公子如今在哪裡？他......他的功夫怎麼樣？”當大將軍，如果沒點真功夫，還真降服不了刺頭。
“他受了傷，如今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養傷。功夫很好，這點你不用擔心。”
“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如果是二公子，至少有八成以上的人會站在咱們這邊。”
“放心，司瑞只知道紙上談兵，還整天以儒將自稱，實則草包一個。咱們要反，不如先拿他的人頭來祭旗。”
“不急，現在還不到時機。
等凌驍的傷養好後，你把他當個護衛帶在身邊。
我們還想去會會竇老將軍，如果順利的話，雙管齊下，司家還想坐在那個位子上，就看天下百姓答不答應了。”
周平聽到“竇老將軍”三個字，瞳孔微震。
“大小姐說的是......西北邊軍的竇建德？”
“正是。”凌柒點頭，“竇建德手握二十多萬大軍。
當年司謹不是沒想過奪他的權，可竇老將軍是曾陪太祖一起打天下的，哪裡會怕他。
所以昭明帝改了懷柔政策，每年撥大量軍餉籠絡他。
這兩年國庫吃緊，想必不會有足夠的銀兩撥給西北邊軍，看看他們還是不是那麼安靜。”
周平沉吟片刻，眉頭緊鎖：“竇建德此人，末將有所耳聞。
他出身草莽，但治軍極嚴，對百姓也算仁厚，因此在西北民間聲望很高。
只是......他這個人也不好相處，脾氣大得很，大小姐前去，實在讓人不放心。”
姬承淵接過話頭：“周將軍多慮了。
竇老將軍對太祖還是很忠心的。
姬某前去，應該還有幾分薄面。
如果他知道上面坐的那位是假貨，第一個容不下的，我想應該是他才對。”
周平想了想，覺得這話在理，便不再多言。
“那大小姐打算何時動身去西北？”
“先不急，至少等凌驍的傷養好，讓他來見您一面。”
周平連連點頭，又忽然想起什麼：“您說二公子受了傷，傷得如何？要不要末將找個軍醫去看看？”
“不必，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周平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半個月後末將親自去接二公子。”
三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約定了聯絡的暗號和傳遞訊息的方式，直到四更鼓響，周平才催促兩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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