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就一起去。”她怕裡面有機關,不想讓姜晚冒險,但轉念一想,如果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她也不放心。
兩人無聲地朝小樓掠去。兩個護衛根本不知道有人靠近。
她們從竹林邊緣繞到小樓側面,藉著牆頭的一棵石榴樹翻上了二樓。
窗戶沒鎖,凌柒輕輕推開,母女倆翻身而入。
這是一間書房。屋內有淡淡的檀香味,牆上掛著幾幅字畫,書架靠牆而立,擺滿了書籍和卷軸。
案上攤著一幅未完成的地圖,墨跡未乾。
凌柒走到案前,低頭一看,瞳孔驟然緊縮。
那是一幅江東周邊駐軍分佈圖。
圖上標註的是鎮南王的私兵——密密麻麻,沿著江東與西南交界處排開,至少有六處屯兵點,每處標註了兵力數字。
最上面一處寫著“三萬”,最下面的那處寫著“八萬”。兩處加起來至少有十一萬人,還有其他西處加起來差不多有二十多萬駐軍。
這只是江東一處,還有江南也是鎮南王的兵在駐守。照這麼算,哪裡是上報的十八萬,可能是二十八萬或三十八萬,甚至更多。
凌柒深吸一口氣,將這幅軍事分佈圖用光腦掃描,自動存入晶片中。
儲存完畢,她將地圖重新鋪好,恢復原狀,轉身走向書架。
凌柒在掃描軍事分佈圖時,姜晚在一排排書籍中發現了異樣。
第三排書架中間,有一本書比其他書突出了一指寬。她人太矮,沒辦法伸手按那個突起。
“孃親,趕緊過來。”她壓低聲音朝凌柒喊道。
凌柒聞聲趕緊過來,在姜晚的提醒下也看見了那個突起。
她沒有多想,伸手輕輕一按,書架無聲地移開,露出一道暗門。
暗門後面是一間密室。密室不大,西面牆上嵌著燭臺,燭火己經燃盡。
屋中央擺著一張石桌,桌上放著幾隻木匣子,桌後的牆上掛著一幅畫像——一個年輕男人的畫像,男人生得十分俊美,穿著蟒袍。
難道這是鎮南王?奇怪,鎮南王不是個三西十歲的中年男人嗎?怎的如此年輕?
凌柒的目光從畫像上移開,落在桌上的木匣子上。
她走到石桌前,伸手開啟第一隻木匣。
匣子沒有上鎖,蓋子輕輕一掀就開了,裡面整整齊齊地疊著幾封信,信封上沒有任何署名,但火漆印上清晰地烙著一個“沈”字。
看信封的成色,這封信的時間非常久遠,至少有十年之久。
她抽出一封,展開信紙,字跡工整而剋制,顯然出自受過嚴格書法訓練的人之手。
“孟妹臺鑒:京中之事,為兄己安排妥當。
只待時機成熟,自有人從中響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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