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孟婆不是女的,鎮南王才是那個神秘的孟婆?
凌柒幾乎是本能地按住了姜晚的嘴。
女兒的小手也同時捂住了她的嘴,母女倆在書架後的陰影中西目相對,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震驚。
不是害怕,是那種“原來如此”的恍然,像是一塊拼了許久的拼圖終於嵌入了最關鍵的那一塊。
這一換裝,己經與方才判若兩人。
只見他走到牆邊那面銅鏡前,抬手將面具的邊緣細細按平。
銅鏡中映出的面容蒼白而詭異,惟有一雙眼睛幽深如潭,看不出任何情緒。
凌柒的腦海中飛速運轉。鎮南王就是孟婆——不,不是“鎮南王就是孟婆”,而是鎮南王和孟婆是同一個人。
孟婆這個身份,不過是他在江東的另一張臉。
白天,他是坐鎮西南、手握重兵的藩王。
夜晚,他戴上白麵具,化身玄影閣的副閣主、江東地下勢力的掌控者。
看來周德茂只窺探出一二,並沒真正打聽清楚孟婆的多重身份。
銅鏡前的人忽然開口,聲音也變了。
不再是方才與護衛說話時低沉渾厚的男聲,而是變成了一種蒼老沙啞的女腔,像是砂紙摩擦的聲音:“看了這麼久,不累嗎?”
凌柒心頭一震。他沒有轉身,但銅鏡中那雙幽深的眼睛,正對著她藏身的方向。
“書架後面的朋友,出來吧。”他慢悠悠地轉過身來,白色面具在燭光下泛著冷光,“自打本王一進這間書房,就知道有人闖進來了。”
凌柒沒有動。姜晚縮在她身側,小手緊緊攥著她的衣角,一動不動。
“怎麼,還要本王親自請?”那人輕笑一聲,聲音仍然是蒼老沙啞的女腔,聽起來詭異至極。
“我操,還真被他發現了。”凌柒心裡有些打鼓,實在不該帶晚晚過來,這下可怎麼辦?
她把姜晚按在身後,讓她別動。然後她自己從書架後面走了出來。
西目相對。隔著那張白色面具,凌柒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雙幽深的眼睛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即微微眯起——不是憤怒,不是意外,而是一種獵人終於等到獵物入籠的滿足。
“你膽子倒不小,一個女人膽敢獨自闖王府。”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凌柒。
“比不上你。”凌柒站在他面前,距離不過一丈,手按在腰間的藤鞭上,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堂堂鎮南王,白天扮王爺,晚上扮孟婆,一人分飾兩角,你老膽子才是大,上瞞天子,下欺百姓。”
一句“你老”觸怒了他。“找死。”
尖銳蒼老的女腔與年輕的身體形成一種詭異的反差,讓人聽著渾身發毛。
話音還沒落,他身影就到了跟前,伸手就來掐凌柒的脖子。
凌柒知道鎮南王功夫詭異,早就防著他出手。
只見她身形猛地後仰,同時藤鞭從腰間彈射而出,鞭梢卷向鎮南王探來的五指。
。生書的墨弄琴像倒,手的人殺刀握是像不,明分節骨,皙白細纖指手五那
。爪利的形無於人殺是可才方手雙這,道知柒凌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