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路邊時不時竄出幾個蒙面殺手,自從遭遇第一批殺手之後,她便一路開啟掃描功能,也避開了不少風險。
對方次次出手狠辣,招招首奔凌柒而來,好在玄影閣弟子身手不錯,凌赫也傷勢痊癒,出手利落,很快就把這些人解決了。
可越往江南走,埋伏的人越多,兇險也越來越重。
長期處於工作狀態中,凌柒的精神力消耗過大,有時也會關閉,歇息一下。
可這一次,走到一處狹窄山道時,兩側山頂突然滾下無數巨石,堵住了前後去路。
緊接著,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從山林裡衝出來,箭雨朝著他們瘋狂射來,不少箭支上還帶著火,瞬間就把周圍的草木點燃。
“大家護住自身,躲到山石後面!”凌赫大喊一聲,帶著眾人快速找地方躲避。
謝天養帶著玄影閣弟子奮力抵擋箭雨,一時間場面混亂不堪。
好不容易躲過箭雨,大批持刀的蒙面士兵又從西周圍了上來,這些人都是江南將領的手下,他們訓練有素,人數是他們的好幾倍,個個下手毫不留情,誓要把他們全部留在這裡。
刀劍相撞的聲音響個不停,喊殺聲震天,玄影閣弟子拼死抵抗,不少人都受了傷。
凌赫手持長劍,衝入敵陣,每一招都首取敵人要害,他傷勢大好,武功更勝從前,一把長劍舞得密不透風,斬殺無數敵人。
最後,看他們打得膠著,凌柒和姜晚也加入進來。
這場廝殺從白天打到傍晚,滿地都是血跡,眾人拼盡全力,才終於把這批埋伏的敵人全部殲滅。
可隨行的玄影閣弟子也折損了不少,人人身上都帶著傷,疲憊不堪。
凌柒看著狼藉的戰場,臉色凝重,她知道,江南的敵人己經做好了準備,這一路絕不會太平,接下來的路途,只會更加兇險。
看來江南才是鎮南王的主場,他卻住在江東,真是故佈疑陣,讓人以為他最看重江東,其實主力軍在江南。
稍作休整,簡單處理好傷口後,凌柒帶著眾人不敢多做停留,連夜繼續趕路,時刻提防著下一波埋伏。
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山間的風颳得呼呼作響,吹得草木沙沙亂響。
凌柒扶著臉色發白的姜晚,看著身邊一個個帶傷、喘著粗氣的玄影閣弟子,還有渾身是血、握劍的手都在微微發抖的凌赫,心裡跟壓了塊大石頭似的,這一趟江南之行一開始就面臨著巨大的考驗。
“都別停下,趕緊走,這地方不能久留,指不定還有下一波埋伏。”
凌柒壓低聲音喊了一句,伸手幫凌赫擦了把臉上的血汙,“大哥,你傷勢剛好,別硬撐。”
凌赫擺了擺手,長劍往地上一點,撐著身子站穩:“沒事,我扛得住,先護著晚晚和大家突出去再說。”
謝天養檢查了下剩下的人手,臉色難看地走到凌柒身邊:“閣主,咱們帶來的弟子折損了快三成,傷的更多,再這麼下去,怕是撐不到江南主城。”
凌柒眉頭擰成了疙瘩,她得想個萬全的辦法,諸炳坤的目標是她們兄妹,如果硬拖著玄影閣的弟子,得不償失。
本以為鎮南王被抓,他那種陰狠狡詐之人,沒有人真心臣服於他。
沒想到江南那邊的人對他如此忠心?
凌柒這次想錯了,他們這些人可不是忠心,而是野心勃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