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堂下響起了議論聲。
“什麼？閣主剛才說什麼？”那個人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怎麼可能？鎮南王每年都公開帶兵清剿門派勢力，這……這不可能啊！”
“就是……就是，他難道帶他的親兵去打他的屬下？”
“閣主，這……講話需要證據。”
一個鬚髮花白的老者站了出來，抱拳躬身：“鎮南王是朝廷的藩王，手握重兵，坐鎮西南。
而孟婆是咱們玄影閣的叛徒，在江東經營江湖勢力。
這兩者是矛盾的，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
凌柒看著那個老者，沒有說話。
另一箇中年漢子也站了出來，粗聲粗氣地道：“閣主，屬下不是不信您，只是這事太離譜了。
鎮南王要是孟婆，那這些年他一邊當王爺一邊混江湖，圖什麼？他能分身不成？”
“圖權，圖錢，圖一個萬無一失的退路。”
凌柒說，“鎮南王孟頗，老鎮南王從宗族過繼來的兒子，實則是老鎮南王的親生子。
他從小被老閣主所救，被玄影閣老閣主收為徒弟，學了一身本事。
可這個叛徒欺師滅祖，不僅欺瞞老閣主，等老閣主去世後，又不服燕一刀接任閣主，帶著一幫人想害死燕一刀。
他白天當王爺，晚上做孟婆，切換自如。”
堂中的呼吸聲都變輕了。
“至於證據——”凌柒從懷中取出那塊白色面具，往桌上一拍，“孟婆的面具，從鎮南王臉上摘下來的。還有這個。”
她又從懷中取出那幾封從鎮南王書房密室中偷來的密信，展開，讓堂下幾人傳看。
幾封信都是他以孟婆的身份與朝中官員的往來信件。
“這些夠不夠？要不我來回答你們的問題？”
凌柒環顧西周，“有人說鎮南王每年清剿江湖勢力，他剿的是誰？
是不是和他意見不同、起了分歧的人或幫派？
支援孟婆的，他清剿了嗎？一邊當王爺，一邊當副閣主，這有什麼難的？
誰能說出二者曾在同一時間出現過？
況且孟婆整天戴著面具，誰看過他的真容？
不要跟我說聲音不同。善此口技者舉不勝舉，誰能說他不會？”
被她這麼一說，大家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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