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凌赫清楚,一首以來江東、江南兩地駐軍的軍餉,皆由鎮南王自行支出。
而這兩地的稅銀,也盡數落入鎮南王囊中。
這般行徑,讓江南江東儼然成了國中之國。
而兩地駐軍也形同鎮南王的私兵,身處此地的將士們,反倒像沒名沒分的外室子,全然感受不到朝廷的管束。
“第二——”杜鐵衣頓住話音,瞥了眼昏迷在地的鎮南王,隨即看向凌赫,語氣帶著幾分懇求,“將軍……能不能……能不能給王爺留個全屍?”
軍帳內瞬間陷入一片寂靜。
凌赫一字一句,語氣篤定:“放心,我不會讓他死!”
他心底卻泛起陣陣冷笑:他若是死了,我那十年所受的無盡折磨,該找誰償還?
我要讓他承受百倍於我的痛苦,方能消解我心頭的恨意!只是這番話,沒必要宣之於口。
杜鐵衣雙手抱拳,朝著凌赫深深一揖:“多謝凌將軍。”
凌赫伸手將他扶起,從袖中取出一封信函遞了過去:“天一亮,傳令各營將領到大帳集合。
這是新的兵力部署圖,你按圖上安排逐一落實。
另外,明日我會差人送來全新的練兵計劃,待我下次再來,希望這座大營裡,再也不見這般毫無戰意、歲月靜好的模樣。”
杜鐵衣接過信函,蒼老的臉頰瞬間泛紅,沉聲應道:“末將明白。”
若不是還要趕赴江南處置事務,凌赫真想親自留下來操練這支軍隊。
與北地浴血奮戰的邊關軍相比,這裡計程車兵戰力實在相差甚遠。
與此同時,由謝天養率領的第三支小隊,卻遭遇了不小的麻煩。
城外駐軍看似軍紀鬆散,可鎮南王的私家軍,雖說人數不多,卻個個身手不凡、以一敵百。
他們不僅武藝高強,警覺性更是遠超常人,更重要的是,對鎮南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謝天養一行人剛抵達城南山腳,就被值守的私軍哨兵察覺了蹤跡。
敵眾我寡的局勢下,謝天養的小隊瞬間被對方控制住。
天亮之後,凌赫與凌柒兄妹二人會合,遲遲不見第三小隊歸來,當即斷定謝天養一行人出了變故。
鎮南王的這支私家軍,若是能順利收編自然最好,可若是無法收服,也絕不能心慈手軟。
這些人常年被鎮南王高強度洗腦,早己根深蒂固,根本不可能輕易對外人俯首稱臣。
若是實在行不通,也只能強行強攻,或是將這支軍隊徹底打散,讓他們再無法形成氣候、興風作浪。
凌柒按捺不住心中焦急,不顧兄長阻攔,執意要親自前往城南探查。
凌赫深知自己眼下的身體狀況,即便跟去,也只會拖累小妹,便決定留守後方坐鎮。
。柒凌援支去前,將遣兵調時及能也他,突衝發的真方雙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