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倒入烈酒充分攪拌。藥粉在酒中緩緩化開，變成一鍋黑褐色的濃稠藥漿，氣味辛辣刺鼻。
她取來幾十塊粗布，將藥漿均勻地塗抹在布面上，再把塗好藥的粗布捲成筒狀，用棉線緊緊紮緊，製成一顆顆拳頭大小的迷煙彈。
（劇情需要，虛構配方，請勿深究！！！）
姜晚蹲在一旁幫忙扎線，小手穩當利落，紮好的棉線比凌柒還要整齊。
“孃親，這些夠嗎？”
“不夠。”凌柒將做好的迷煙彈放進竹簍，繼續塗抹下一批粗布，“兩千人，至少需要二十顆迷煙彈。
一顆迷煙彈能覆蓋方圓百步，二十顆剛好能籠罩整座大營。”
姜晚在心裡粗略核算，若是一顆覆蓋方圓百步，大營內帳篷密集，再加上山間風向不穩，當即開口：“孃親，得重疊覆蓋才行，至少要三十顆才保險。”
凌柒抬頭看了女兒一眼，嘴角微微彎起，露出一抹淺淡的笑意：“你算數倒是比行軍佈陣還精準。”
母女倆埋頭苦幹，從午後一首忙到天黑。
竹簍裡的迷煙彈越堆越多，從十幾顆變成幾十顆，又漸漸堆成了小山。
凌柒的雙手被藥汁浸得發黑，姜晚的小手上也沾滿了黏膩的黑色藥漿。
凌赫端著一盞油燈走進後院，將油燈放在桌上，看著滿地的藥材和堆成小山的迷煙彈，開口問道：“柒柒，這些夠了嗎？”
“夠了，多做一些留著備用，這玩意兒日後也用得上。”
凌柒將最後一顆迷煙彈紮好棉線，扔進竹簍，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發僵的脖頸，轉頭問道：“哥，杜鐵衣那邊怎麼樣了？”
“今日我己經把練兵策寫好分發下去，杜鐵衣辦事很利索，等解決完私軍，就可以啟程前往江南，那邊的駐軍己經安撫妥當。
對了，小柒，鎮南王后院的那些家眷你打算怎麼處理？”
“這些婦人都沒有子嗣，她們也不會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去拼命，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
等解決了私軍，就把她們都放了，該回家的回家，該找媽的找媽，我也不可能一首養著她們。”
凌赫目光落在滿地迷煙彈上，眉頭微蹙，沉聲問道：“今夜動手？”
“嗯，凌晨寅時。那是人睡得最沉的時候，迷煙的效果也能發揮到最好。
對了，你去通知杜鐵衣，屆時帶一支軍隊前去收編私家軍，能用的留用，不能用的，是殺是留，酌情處置。”
“好，到時候我親自帶大軍前去，你那邊務必多帶些人手。”
“不用！我和晚晚兩個人足夠！”
“小柒，就你們母女倆，這也太冒險了，絕對不行！”凌赫當即厲聲反對，語氣滿是焦急。
他只恨自己身子還沒痊癒，體內功力連七成都發揮不出來，沒法親自陪她們涉險。
凌柒看出大哥是真的急了，心中暗自思量：空間的秘密，雖說沒對凌驍和姬家叔侄明說，但一路相伴同行，大家心裡都隱約有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