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的身影一齣現,龍恆旭便立刻轉頭看向古月,語氣急切地詢問起事情的來龍去脈,畢竟身為老師,他總要了解清楚事情經過。
他雖已知曉光龍被廢,卻不清楚前因後果。
古月言簡意賅,將光龍仗勢欺人、勒索李叔,周陽幾人出手阻止的全過程一一說明,沒有絲毫添油加醋。
聽完事情原委,龍恆旭臉上的凝重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讚許,“做得好。”
幫助弱小、挺身而出,這種不計後果的熱血與朝氣,只有年輕人身上才會有,也讓龍恆旭不由得感慨,不愧是天鳳鬥羅的弟子,骨子裡就帶著這份正氣與果敢。
就在這時,舞長空也在謝邂和唐舞麟的帶領下,快步走出了學院。原本他是想出面解決,誰知周陽卻是突然開口,說要自己來。
“舞老師,這次的事情就讓我自己解決吧。”周陽的話語充滿自信。
舞長空抬眼看向周陽,眼底閃過一絲瞭然,他清楚周陽的實力,沒有多問,輕輕點了點頭,默默退到一旁。龍恆旭心中也因為周陽身份的緣故,沒有添亂。
眾人臉上寫滿了關心,就連許小言也是表示願意讓家族的人來幫忙。
不過都被周陽拒絕了,畢竟要論關係,自己就有,而且是最頂尖的。
古月則是直接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周陽身上,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需要幫忙嗎?”
她雖不清楚周陽要動用什麼力量,但光飈是魂帝,她也難免有些放心不下。周陽轉頭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輕鬆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不用,這點小事,我一個人就夠了。”
說完,他不再猶豫,徑直走出學院大門,一步步朝著光飈等人走去,步伐穩健,神色淡然,沒有絲毫畏懼。
見到周陽居然敢獨自走出學院,還徑直朝自己走來,光飈先是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本以為,周陽會躲在學院裡,靠著學院庇護,不敢出來。愣神過後,他眼中的驚訝化作暴怒,厲聲質問道:“臭小鬼,你居然敢出來?你不怕嗎?”
“怕?”周陽嗤笑一聲,語氣傲然,抬眼看向光飈,眼神里滿是不屑,“該害怕的,不該是你嗎?作了惡,不反思自己的過錯,反而有勇氣跑到我面前來討公道——我明明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
他頓了頓,語氣冰冷,帶著一絲警告:“現在,帶著你的人滾回去,我還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饒你們一命。”
這番話一齣,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無論是學院這邊的老師和學生,還是光飈帶來的小弟,無不面露驚愕。
誰也沒想到,一個半大的孩子,面對六十級魂帝,居然敢說出如此囂張的話。
光飈更是被氣得渾身發抖,怒極反笑,連說了三個“好”字,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臭小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天,我不僅要廢了你的四肢,還要把你狠狠折磨一番,讓你知道,得罪我光飈的下場!”
話音未落,光飈身形一動,抬手就朝著周陽抓去,速度極快,指尖帶著強悍的魂力,顯然是動了殺心。可他的手還沒碰到周陽,就被周陽抬腳狠狠踹在胸口,力道之大,直接將光飈踹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悶哼一聲。
這一幕,再次讓在場眾人譁然。光飈的小弟們更是嚇得臉色一變,連忙舉起手中的武器,還有幾個小弟,直接掏出了聯邦禁止民間使用的軍式魂導器,黑漆漆的炮口,齊刷刷地對準了周陽,氣氛瞬間變得愈發緊張。
“周陽!小心!”謝邂和唐舞麟忍不住大聲喊道,古月也皺起眉頭,周身元素力量悄然湧動,隨時準備出手支援。
可週陽卻絲毫不在意,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彷彿那些武器和魂導器,對他而言,不過是玩具一般。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一條銀白色的腰帶,不知何時已然環繞在他的腰間,腰帶一側,還掛著一個小巧的卡盒。周陽抬手,從卡盒中,取出一張泛著光澤的品紅色卡片,指尖輕輕摩挲著卡片,神色看似依舊囂張霸道,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火。
他自認不是什麼聖母好人,可九年義務教育刻在骨子裡的三觀,讓他無法容忍這種恃強凌弱、包庇惡行的事情出現在自己眼前。
現在他管不了那麼多,但如果敢在他面前露頭,他絕對動手就秒。
光飈或許沒直接做過什麼惡,但他包庇弟弟的行為便是絕對的惡!
光飈對光龍的包庇,絕對不是一次兩次,就憑昨天光龍那副有恃無恐、欺壓弱小的模樣,這些年來,他們兄弟二人,對普通人造成的傷害,定然無法細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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