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裡她最大,她讓朱禾玉幹嘛她就得幹!
“廢什麼話!我這個領導還指使不動你嗎?”
一句領導壓下來,朱禾玉閉嘴了。
關鍵她知道歲歡的嘴皮子,自己根本不是對手,只能忍著憋屈去幹活。
邊拖邊偷偷瞪歲歡,想著等有時間就去大領導那告狀!一定讓喬歲歡吃不了兜著走!
最好能把她擼下來,說不定經理還能讓自己噹噹呢?
到時看她不折騰死喬歲歡的!
“哼!”
歲歡輕蔑地撇了眼比剛才付媛媛還憋屈的朱禾玉,進後廚拿了飯後又回辦公室摸魚去了。
那模樣可比原文裡的朱禾玉囂張多了,可以說比反派還反派。
不過在付媛媛眼中卻是再偉岸不過,她收拾完碗筷就跑到廚房跟後廚的人宣揚去。
這幾天除了做飯的大師傅,他們這些人或多或少都被朱禾玉折騰過。
於是在歲歡摸魚的時候,手下員工們又為她貢獻了一批忠心值。
等朱禾玉拖地拖到腰都首不起來時,恨歲歡也是恨得牙癢癢。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扔下拖布就想回家,在門口差點撞上進門的宗敘。
若說江嶼川是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宗敘便是鋒芒畢露的狂肆將軍。
也是他的氣質太過不好惹,在這年代才不吃香。
可只遠遠看過宗敘,沒認出他是歲歡物件的朱禾玉還是被驚豔住了。
然而下一秒,宗敘那雙敏銳似鷹隼的厲眼,就如利刃般掃了過來。
他的眼神可是連窮兇極惡的罪犯都會膽寒的,更別說一個沒什麼見識的農村姑娘。
朱禾玉瞬間就什麼旖旎心思都沒了,只想快點離開,躲這人遠遠的。
宗敘根本沒把她放心上,進了辦公室就從裡面鎖上門。歲歡早知是他,也沒起身。
他兩步上前跟躺椅上的女朋友交換了個纏綿熱情的吻,又把人豎著抱在身上。
“乖乖,你哥過一陣都要辦婚禮了,你看我們倆什麼時候?”
“人家才剛滿十八歲,你也太心急了吧?”
歲歡不滿地用腦袋撞了下宗敘,撞得他差點眼前一黑。
別看他女朋友平日裡身嬌體軟的,可一旦用來攻擊,身上各處都比他還硬!
“好寶兒好寶兒,我錯了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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