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歡回頭見是她,一個白眼就飛了過去,厲聲呵斥。
“瞎叫什麼!嚇我一跳!”
宗敘聞言眉心瞬間擰緊,冷厲的眼風首首掃向周雅妮,帶著慣有的強勢,同時抬手輕撫歲歡後背。
兩人都是說慣上句的人,連番施壓頓時唬得周雅妮心頭一怵,首接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熊代芹最瞭解女兒,本想讓小兒子跑一趟告訴她別回來的,誰想到歲歡根本不放人。
只要小兒子敢動,她就抱怨什麼“一個媽生的到底比一個爸生的親”。
光抱怨就算了,她還讓物件去開門,他們敢攔歲歡,可不敢攔宗敘啊!
一家三口就這樣憋憋屈屈被她拿捏住了,老老實實坐在這聽她炫耀吹噓。
現在女兒回來了,還是帶著女婿一起來的,想必是想跟歲歡比比,在她面前秀秀優越感的。
可情況有變……
沒等熊代芹提醒女兒幾句,就聽歲歡歡快開口。
“這是姐夫吧?大妮你當著姐夫面還這麼一驚一乍,把姐夫嚇跑怎麼辦?”
“快坐!我跟你嘮嘮嗑。”
周雅妮最討厭別人叫她大妮,因為她以前在鄉下就叫周大妮。
還是她媽嫁到喬家,她聽歲歡名字這麼好聽自己卻很土,強烈要求她媽改的。
周雅妮原以為歲歡在鄉下磋磨這麼久,總會老實幾分了。沒成想她倒越發變本加厲,囂張勁兒比從前更甚!
心裡雖隱隱透著不安,她還是拉著丈夫走了過去。
她壓根沒看見母親和弟弟給自己使的眼色,剛一落座,就按捺不住心底的期待,揚著下巴問了句,
“你這兩年在鄉下過得怎麼樣?”
周雅妮驚訝地見歲歡居然對她露出大大的笑臉,而後,新一輪的炫耀又拉開了序幕。
旁邊三人本就煩死了,此刻又要再遭一輪,臉色瞬間像被霜打了的菜葉,蔫兒了。
不過都比不上週雅妮的臉色難看。
歲歡顯擺了一溜兒,就是沒提江家。
因為跟宗家比起來,江家人脾氣實在太軟和了。而且因為自己,江父江母總有種搶了喬家女兒,虧欠喬家的意思。
倒不怕江家被賴上,就是歲歡心裡向著江家,不想江家有麻煩罷了。
等她說過癮了,宗敘才喂她喝了口水。
周雅妮見大領導家的公子竟對歲歡如此體貼寵溺,再看自己丈夫。
父親不過是鋼鐵廠小領導,他本人也只是個小幹事,在家卻總吆五喝六的擺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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