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所才不慣他這毛病,端著搪瓷缸子喝水,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兩模兩樣的面孔,區別對待如此明顯,關石憤憤不平,並準備再接再厲。
天知道他一早來辦公室,知道他妹兒被調去市局協助辦案時的感受。
天塌了啊!
別的啥都能讓,就去刑偵隊的機會,他說啥也得爭取一下。
奈何何所油鹽不進,被他煩透了,乾脆拉著他在辦公室訓了半個多小時。
當初歲歡從何所辦公室出來的時候,高高興興還帶著戰利品。
輪到關石,蔣自強三人只見他耷拉著腦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兒了。
“何所都說了是刑偵隊長親自點名的,而且這案子也確實是歲歡瞭解的更清楚,你就別想了。”
好兄弟的安慰,半點沒澆滅關石的念想。他想了一會兒,一拍大腿!
“咱們辦公桌不是還沒取回來嗎?老蔣,待會兒跟我跑一趟,順便去瞅瞅歡歡。”
關石想爭取機會是肯定的,心裡也是真惦記歲歡。
她性子嬌氣,平時在所裡“作威作福”大家都寵著她,到了市局,那幫人一個個鐵面無私的,哪會慣著她?
萬一歲歡受了委屈……不敢想他們的桌子還能留下幾張。
可惜關石去的時候歲歡出去查案了,沒碰到。
另一邊吳大滿家裡,歲歡正挨個地方敲敲打打,想著有沒有暗格之類的。
祁遇三人瞅見了,相視一笑,默契地散開去搜別的地方。
幾乎每個新警察勘察現場都愛做這事兒,老警察也樂得把這活兒讓給新人。
一來他們這些老油條難免疲懶有遺漏,二來看新人跟小松鼠似的,這刨刨那找找,多好玩兒啊!
“大寶,這裡有暗格嗎?”
歲歡也不傻,大寶掃一眼就能知道的事,犯不上她辛苦。
“有,酸菜缸底下藏著個本子,全是他的交易賬。”
感謝東北人均教育水平高,連人販子也愛記兩筆,罪證這不就來了麼?
又裝模作樣在屋裡敲了一會兒,歲歡來到外屋廚房。
祁遇見她圍著酸菜缸轉,就知道她是想看這底下。
“吳宏,周博,過來搭把手,把酸菜缸挪開。”
“來嘞!”
“這酸菜一看就是剛積不久,滿滿登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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