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豐年聲音輕細,堪堪叫醒歲歡。
她如今雖己是皇子妃,可元時雍早囑咐過宮人,不必改了稱呼,依舊喚她殿下。
歲歡貼緊溫熱赤裸的胸膛,腦袋又往人心口蹭了蹭。
下一秒,後背便被一隻溫熱的大手覆住,掌心粗糙卻力道溫柔,一下下摩挲著,格外安心。
“乖乖,要起嗎?”
元時雍聲音還染著晨起的沙啞,帶著幾分繾綣。
“起!”
脆聲應著,歲歡猛地坐起身,身上錦被被掀得老高,昨夜溫存留下的旖旎春色毫無遮掩地洩了出來。
元時雍這次反應極快,長臂一伸便將人攬回懷裡,同時扯過錦被嚴嚴實實地裹住兩人。
開春雖至,北庭的晨風依舊帶著料峭寒意,半分馬虎不得。
他耐心十足地取過床頭疊好的新衣,一件件為她穿戴整齊,繫帶理襟都細緻妥帖,這才放她下地。
歲歡舒展著西肢伸了個懶腰,眉眼間滿是饜足的豔色。
草原男子本就體魄雄健,何況元時雍常年習武,體力好得驚人,昨夜可把她伺候得極為舒心。
起初元時雍想著今日要早起請安,本打算淺嘗輒止便歇下。
可歲歡哪裡肯?
女人第一次少有體會到樂趣的,她當然要多來兩次。這洞房花燭夜,總得盡興才算圓滿。
憑著一身好底子與爆棚的精力,兩人再度陷入纏綿,酣暢淋漓地又度過了大半夜。
晨光漫過皇宮的琉璃瓦,灑在青玉鋪就的殿道上,將歲歡一身緋紅織金宮裝襯得愈發穠豔奪目。
元時雍牽著她的手,指尖溫熱力道沉穩,二人並肩而行,路過的宮人皆斂聲躬身,恭敬至極。
殿內暖意融融,北庭王端坐龍椅,面容威嚴,鬢邊染著幾縷霜色,卻依舊目光如炬。
太后坐在北庭王身側的鳳椅上,神色淡然,卻在瞥見歲歡時,忍不住閉了閉眼。
殿下兩側,二皇子與二皇妃並肩而立。柳氏一身寶藍繡折枝宮裝,神色裡藏不住居高臨下的傲氣。
另一側是三皇子與三皇妃,柴淑華望向歲歡的眼中,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兒臣攜皇子妃恭請父皇聖安,太后聖安。”
元時雍拉著歲歡屈膝行禮,聲音朗朗。
歲歡跟著俯身,裙襬掃過地面,動作利落卻不失禮數,抬眼時唇角己漾開清甜的笑意。
“兒臣榮安,見過父皇,見過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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