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準確地說,是“注視”著那由魂環能量與鬥羅世界規則交織、正在成型的第四魂環。
“唉……麻煩。”
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在銀塵精神之海之中迴盪。
她感知到,按照既定的軌跡,這枚冰獄猿鱷的魂環,將為銀塵帶來一個不錯的、時間系的魂技。
但,不夠。
她一直都在觀察銀塵,所以知道他的想法。
銀塵想要在極北之地即將發生的亂局之中火中取栗,獲取足夠的好處,僅憑現在的第四魂技,沒有任何作用。
而她本人,作為異宇宙的存在,受限於世界規則,無法輕易在外界直接出手干預現實。
頻繁出手,不僅消耗巨大,還可能引來這個世界本能的排斥,甚至……被某些強大的存在察覺。
“打架什麼的,最無聊了……又累又麻煩。”
伊斯塔露毫無幹勁。
比起親自下場干預,她更偏愛作為一個安靜的觀測者,看著時光長河靜靜流淌,記錄下那些或璀璨或平凡的瞬間。
讓她出去打生打死?不如讓她在這精神空間裡睡到天荒地老。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銀塵自己變得足夠強大,能夠做到他想做的事情,這樣銀塵就不會來找她了。
畢竟現在她和銀塵是繫結狀態,雙方一榮俱榮一瞬俱損,她是懶,但也不想死。
“讓我動手,太麻煩了,還是……給你一點幫助吧。”
伊斯塔露下定了決心。
她的目光穿透了銀塵精神世界的壁壘,投向了那更為浩瀚、虛無縹緲的鬥羅世界時間長河。
這條長河,與她故鄉的河流截然不同。
規則更加“固化”,或者說,底層邏輯存在著差異。
在她原本的世界,時間如同她掌中的絲線,可以相對輕鬆地編織、回溯甚至剪斷。
但在這裡,她更像是一個擁有特殊許可權的“訪客”,每一次試圖大幅撥動河流,都會感受到整個世界那股無形的、沉重的“阻力”。
過去,已然凝固,堅如磐石,難以更改。
所幸,未來,尚未確定,如同河中無數奔湧向前的支流,充滿了無限的可能性。
只要某個未來尚未被“觀測”並“錨定”——即未被任何具備相關權能的存在清晰地預見並確定下來——那麼,它就仍處於量子疊加般的不定狀態,存在著被引導、被替換的微小可能。
“找到了……”
伊斯塔露的意念集中到了極致。
她無視了那冰獄猿鱷殘魂在銀塵識海中掀起的風浪,那是銀塵自己必須面對的考驗,她的手緩緩探入了那奔騰不息的時間長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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