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美的鎖骨如同蝴蝶展翅,勾勒出驚心動魄的線條。
再往下,雖因傷勢和姿勢未能完全顯露,但那驚鴻一瞥的圓潤弧度與飽滿挺拔,已然如同雪原上悄然綻放的並蒂雪蓮,聖潔而誘惑,充滿了生命最原始、最蓬勃的美感。
血跡點綴其上,竟莫名帶上了一種悽豔而殘酷的詩意。
銀塵畢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何曾經歷過此等陣仗?
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頭頂,口乾舌燥,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速起來。
但他猛地一咬舌尖,尖銳的痛感讓他瞬間清醒。
他強行移開視線,不再去注視那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神失守的景象,迅速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了許久久為他準備的、堪稱頂級的各式療傷藥物。
“大師姐,這都是形勢所迫,你可別怪我。”
銀塵低聲說道,他知道張樂萱意識尚存,能夠聽到。
果然,他眼角的餘光瞥見,張樂萱那原本蒼白的耳垂和臉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羞憤的緋紅。
此時的張樂萱,內心早已被巨大的羞憤和無力感淹沒。
她意識清醒,卻能清晰地感受到衣物被褪下,涼意和少年的目光觸及肌膚的感覺。
她想要掙扎,想要厲聲喝止,想要蜷縮起來保護自己,但身體就像被鬼壓床一般,無論如何努力,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這種清醒著承受一切的感覺,簡直比傷口的疼痛還要讓她難受百倍。
她嘴唇微微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急促的呼吸顯示著她內心的焦急。
下一刻,冰涼的、帶著刺鼻氣味的酒精觸碰到她胸前的傷口。
“嗯……!”
劇烈的刺痛讓她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卻依舊無法移動分毫,只有眼角的淚珠混合著冰雪悄然滑落。
銀塵左手盡力穩固地抱著她,右手則小心翼翼地用沾滿酒精的棉紗清理著傷口周圍的血汙和可能存在的冰屑。
他的動作十分笨拙,顯然毫無醫護經驗。
在試圖清理靠近傷口內側區域時,他那顫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幾次三番地擦碰到了旁邊那柔軟而飽滿的邊緣。
每一次不經意的觸碰,都讓張樂萱嬌軀猛地一顫,心中的羞憤達到頂點,恨不得立刻死去,也好過承受這令人窒境的尷尬和羞恥。
可她連閉上眼睛逃避都做不到。
銀塵也是滿頭大汗,心中叫苦不迭。
他並非有意冒犯,實在是沒有經驗,且眼前的“障礙物”規模著實不容忽視,在專注處理傷口時,難免……失手。
他能強忍著不去看那旖旎風光,已經是意志堅定了。
他笨拙卻仔細地清理完傷口,然後將散發著清涼氣息的藥膏均勻塗抹在傷口周圍,最後用乾淨的繃帶開始小心翼翼地纏繞、包紮。
整個過程,對銀塵和張樂萱而言,都無異於一場漫長而煎熬的考驗。
而這一切,都被一旁的冰帝靜靜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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