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多問呢?就像你說的,一旦你成為我的第二武魂,我們便是命運相連的共同體,幫你救人和報仇,本就是我未來註定要面對和承擔的事情,等到日後我們真正並肩作戰、相互瞭解之後,即便沒有今日的交易,作為夥伴,我難道會袖手旁觀嗎?”
他的話語理所當然,彷彿這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他並非在空口許諾,而是在陳述一個他內心認可的邏輯——既然成了自己人,那麼你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
這番話語,如同暖流,瞬間衝擊著冰帝那顆被冰封了數十萬年的心。
她呆呆地望著銀塵,望著他那雙清澈而堅定的金色眼眸,心中百感交集。
良久,她才從這種震撼中回過神來,原本冰冷的臉上,竟緩緩綻放出一抹極其輕微,卻真實存在的笑容。
這笑容驅散了她眉宇間的部分死氣,讓她看起來多了幾分生氣。
“看來……我的運氣,似乎並沒有壞到極點。”
她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感慨。
“我沒有選錯人。”
“當然。”
銀塵自信地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傲然。
“選我準沒錯,畢竟,像我這麼優秀又講道理的人,你可很難再遇上第二個了。”
他這話半是玩笑,半是認真。
雖然冰帝如今的悲慘境遇,追根溯源與“萬業真血”帶來的涅槃屍之亂脫不開干係,而這一切的源頭正是他。
但銀塵內心並無多少愧疚,往生堂襲擊極北是它們自己的決策,他自然不會將這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此刻,他更多的是在以一種輕鬆的方式,進一步鞏固剛剛建立的、脆弱的信任關係,刷高冰帝的好感度,以確保後續融合的順利進行。
冰帝沒有在意他話語中的些許自戀,或者說,她此刻更願意相信這份自戀背後所代表的自信與擔當。
她深吸一口氣,儘管這個動作都讓她感到無比艱難。
“那麼……事不宜遲。”
她的目光變得決絕,雙手將那株十萬年雪蓮緩緩托起,遞向銀塵。
“融合的過程會非常痛苦,我的本源,會衝擊你的身體和靈魂,你必須撐住,一旦失敗,我們……都會魂飛魄散。”
銀塵收斂了笑容,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他接過那株散發著柔和光暈與磅礴生命氣息的十萬年雪蓮,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花瓣深處那枚冰藍色的雪丹。
他自然清楚,這看似不起眼的雪丹,正是雪帝僅存的精神本源所化,一位近七十萬年魂獸的最後火種。
只是此刻雪帝因自爆與重創陷入深度沉睡,氣息內斂到了極致,不知何時方能甦醒。
但他此刻的“人設”理應不知曉這雪丹的真相。
於是他抬起頭,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看向冰帝,彷彿在詢問這雪丹是什麼。
:道弱虛音聲,問疑的他了出看帝冰
”。你訴告都……切一將會我,後之合融完們我等,好收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