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種打擊，無論是哪一種，都足以讓一個心志不堅的人徹底崩潰。
“戴鑰衡。”
打破這片壓抑沉默的，是隊長馬小桃，她語氣聽似平淡，卻帶著一股壓迫力。
“你是隊伍的副隊長，如果到了比賽開始的時候，你還是現在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那不如趁早把你的位置讓出來，我想，以銀塵的實力，代替你這個副隊長的位置，應該是綽綽有餘了。”
她的聲音毫不留情，像一根鋒利的針，精準地刺向了戴鑰衡最敏感的神經。
“我同意馬小桃的看法。”
一旁的凌落宸清冷地開口，點了點頭。
陳子峰、西西等人雖然沒有說話，但他們那凝重的表情，顯然也默認了馬小桃的提議。
他們與戴鑰衡相處的時間更長，彼此之間有著深厚的同窗情誼。
但在代表著史萊克學院榮譽的賽場上，任何私人的感情，都必須為最終的勝利讓路。
如果戴鑰衡真的無法從那天的陰影中恢復過來，那麼，讓實力深不可測、心性更是沉穩得可怕的銀塵頂替他的位置，無疑是當下最好的選擇。
畢竟，銀塵展現出的那種種匪夷所思的能力，以及他那份遠超年齡的冷靜與智慧，早已贏得了所有人的認可。
他們心中都清楚，這個看上去年紀小的學弟，完全有資格代替他們七個正選隊員中的任何一個。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燈一樣打在了戴鑰衡的身上。
他那張英俊的臉龐上，血色早已褪盡，嘴唇緊緊地抿著。
他緩緩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對著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知道了，抱歉，各位……給大家添麻煩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可的顫抖。
“我已經沒事了。”
他抬起頭，雖然眼神中依舊殘留著一絲無法抹去的痛苦與複雜，但那份屬於他的驕傲與堅毅，已經重新佔據了上風，“我保證，絕不會因為我個人的原因，影響到接下來的比賽。”
他知道，自己這幾天的狀態有多麼低迷。
但他是戴鑰衡，是史萊克學院的副隊長，他不能倒下，也決不允許自己倒下。
“那就好。”
見到戴鑰衡鄭重地道歉，並且重新振作了起來，馬小桃眼中那咄咄逼人的火焰才緩緩收斂。
她點了點頭，重新坐下。
她也知道，戴鑰衡從來不是一個脆弱的人。
既然他做出了保證，那麼自己作為隊長，也不需要再咄咄逼人。
緊接著，她的目光，轉向了另一個焦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