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塵聞言,默默地看了王言一眼,心中卻是一片無語。
分析得很好,有理有據,下次別分析了。
天使武魂和海神武魂,的確是和神祇有關的人形武魂,按照這個思維邏輯,將他和遐蝶的武魂與神祇扯上關係,倒也顯得合情合理。
當然,王言也算是誤打誤撞,還真讓他分析正確了。
雖然不是什麼血脈返祖,也不是祖上闊過。
但他和遐蝶,身上還真的就承載著時間之神和死亡之神。
雖然……不是這個世界上的神祇就是了。
擂臺之上,那枚血紅色的十萬年魂環,如同懸掛在每個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恐怖兇威。
直面這股威壓的天鎧學院七人,更是首當其衝。
他們被嚇壞了。
那股冰冷死寂的氣息,如同無數只無形的手,扼住了他們的喉嚨,凍結了他們的血液,讓他們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豆大的冷汗從他們的額角滾滾而下,雙腿不受控制地劇烈打顫,幾乎要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甚至連站在擂臺中央的裁判,此刻也是臉色煞白,冷汗浸透了後背。
他感覺自己彷彿正赤身裸體地站在冥界的大門前,直面著死亡本身。
那種靈魂即將被抽離肉體,半隻腳已經踏入黃泉的恐怖感覺,比他當初面對一位封號鬥羅全力釋放的威壓之時,還要讓他感到膽寒。
在那萬眾矚目的焦點之中,被武魂虛影捧在掌心的遐蝶,緩緩伸出了她那隻白皙嬌嫩的小手,遙遙對準了已經徹底喪失鬥志的天鎧學院七人。
遐蝶那纖細的身軀之上,第三枚魂環,那枚黑色的萬年魂環,驟然閃耀。
下一刻,第三魂技,死因撰寫,發動。
只是一瞬間,在天鎧學院七人的感知中,整個世界都褪去了所有的色彩,化作一片死寂的灰白。
緊接著,一縷縷紫黑色的不祥氣流,從他們腳下的地面悄然浮現。
“小心,防禦!”
天鎧學院的隊長,那名武魂為玄巖龜的防禦系魂宗,目眥欲裂地發出一聲爆喝。
他猛地將第一、第二魂環同時點亮,厚重的黃色光芒凝聚成一面龜甲盾牌擋在身前,同時身體表面也浮現出堅硬的岩石甲冑。
其他隊員也亂作一團,有的驚慌地向後跳躍,有的則下意識地釋放出自己的攻擊魂技,試圖轟散那些詭異的紫黑色氣流。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那紫黑色的氣流並非實體,它們無視了所有的防禦和攻擊,如同一道道虛幻的影子,輕而易舉地穿透了龜甲盾牌,纏繞上了七個人的身軀。
然後,他們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死亡的陰影將他們包裹,在這死寂的世界之中,他們被那紫黑色的氣流拖入了更深處的死亡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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