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差最差的情況……他還在殷無羈體內留了一道保命符。
那裡寄存著他的一絲神識。
在致命威脅觸發時會自動顯化替他擋下必殺一擊。
層層保障下來,殷無羈出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現在只需要等。
等殷無羈玩夠了,覺得無聊了,自然會回來。
然後他們一起進百寶閣,參加那場上古戰甲的拍賣。
如果傳言屬實,那九套戰甲裡真的藏著飛昇之秘,對殷家接下來的佈局至關重要。
最近禁區那邊越來越不太平,族裡長老們的臉色也一天比一天凝重。
這個時代風雨欲來,任何一絲能提升家族實力的機緣都不能放過。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突然間,殷無極猛地睜開眼睛。
一股恐怖的氣息不受控制地從他身上擴散開來,金丹巔峰的威壓像實質的潮水一樣往西周傾瀉。
那幾個距離他最近的馬伕和西個黑斗笠護衛猝不及防,五個人同時被這股氣息震得往後連退了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馬伕腳下的青石板被踩出了好幾道裂紋,西個護衛斗笠下的臉色同時變了。
“少主?”
馬伕穩住身形後失聲喊了一句。
他是殷無極的奴僕兼護道者,從小就跟在這位少主身邊。
這麼多年,他見過殷無極面對元嬰老怪從容不迫地談判,見過殷無極在秘境試煉中獨戰三頭同階妖獸面不改色,見過家族長老們拍著桌子誇他“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他從來沒見過殷無極如此失態!
他難以想象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讓他這個自小便體現出“少年老成”的少主像是剛剛那般!
百寶閣門口,上官家主手裡的酒杯裂了一道紋。
南宮長老的摺扇停在半空中,扇面上的山水畫被靈力震得微微發顫。
周圍那些一流勢力的代表們面面相覷,誰都不敢先開口,但每個人心裡都在翻江倒海。
這個少年,太強了!
剛才那一瞬間外洩的氣息,哪是金丹巔峰該有的?
比他們見過的任何一位元嬰初期大能都不遑多讓!!!
這就是殷家的嫡系?
這就是上古世家的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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