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大長老死了，古祖死了，沈琉璃死了……
他親手培養的特種小隊全滅……
安瀾宗的班子成員，除了葉青山一個不剩。
季夏站在滿地“屍體”中間，左右手各拎一柄還在冒煙的青山二代。
他垂下手臂，槍口慢慢指向地面。
他的呼吸很重，胸口劇烈起伏，赤紅的瞳孔還沒褪乾淨。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難道我真的是災星嗎？”
“會把厄運帶到身邊的人身上？”
他把兩柄青山二代輕輕放在地上。
身子慢慢蹲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他又將頭埋進了兩腿之間。
此刻的季夏看上去無比的可憐。
一切都毀了……原本好好的一切。
都毀了……
季夏還蹲在地上，臉埋在膝蓋裡，整個人都透著無助與絕望。
他的腦子裡還在反覆回放剛才的畫面。
西大長老倒下去的慢動作，古祖胸口炸開的血花，沈琉璃眉心那一點刺目的紅……
完了……全完了……
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從他頭頂傳下來。
“小師弟？”
“你怎麼了？”
季夏的肩膀猛地一僵。
這個聲音他太熟了。
軟綿綿，糯嘰嘰，整個宗門裡也就只是沈琉璃在平時才這樣溫柔。
他猛地抬起頭，看到沈琉璃正彎著腰歪著頭，從上方俯視著他。
她頭髮從肩膀兩邊垂下來，臉上掛著一抹困惑。
在她眉心的位置，那團紅色的血漬還沒完全擦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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