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一份檔案就送到了師長的面前:“師長,這是撤退方案。”
師長沒有看,首接說道:“執行吧。”
很快隨著命令下達,這防線上計程車兵們一個個的都是動了,他們帶著傷員,開始有序的撤出現有的防線。
烈日高懸,無情的炙烤著這片土地,狂風裹挾著沙塵,肆意的吹打在士兵們身上。
他們的身影在風沙中顯得如此渺小,卻又帶著一種別樣的堅定,穿梭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之上,然而,他們並沒有選擇撤往後方,而是毅然決然的首奔著他們的老巢而去。
軍官們心裡都明白,要是撤往後方,或許普通士兵不會有什麼性命之憂,但他們這些軍官,必定會因為沒有得到上級命令就擅自撤出防線,那往後方撤,就是自投羅網。
“加快速度!都別磨蹭!”師長在隊伍中來回穿梭,大聲的催促著。
他的臉上滿是汗水和塵土,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焦急與擔憂。
“敵人隨時可能追上來,我們不能有絲毫懈怠!”師長繼續吼道。
師長口中的這個敵人,就有些意思了,其可不一定是真的敵人,也有可能是他們自己人。
而且這個時候,他們的自己人,他們的那些友軍,比那些正面的敵人更加的可怕。
“夥計們,加把勁啊!咱們得趕緊回家!回到家,就安全了。”一名連長也跟著喊道,他的聲音因為疲憊而略顯沙啞。
他身上纏著繃帶,血跡透過繃帶滲了出來,卻依然強撐著指揮隊伍前進,他這個連,現在就剩下了不到三分一的人,剩餘的要不是永遠留在了防線上,要不就是傷得很重。
他也沒有胡說,只要他們撤回到了自己的老巢,他們的將軍會保他們的。
那些友軍,不可能跑到他們的地盤上來抓人的,他們將軍也不可能將人交出去的。
隊伍中,許多士兵都帶著傷,有的手臂纏著厚厚的紗布,吊在胸前;有的腿部受傷,一瘸一拐的艱難行走;還有計程車兵頭上纏著繃帶,血水順著臉頰緩緩流下,模糊了他們的視線。
但即便如此,他們依然咬著牙,堅持跟著隊伍前進。
“班長,我實在走不動了.......。”一名受傷計程車兵虛弱的說道,他的臉色蒼白如紙,他的嘴唇乾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絕望。
班長安慰說道:“夥計,再堅持一下,咱們馬上就要回家了,來,我扶著你。”
說著,班長攙扶起那名士兵,一步一步艱難的向前走。
然而,隊伍中還是漸漸出現了一些混亂的跡象。
由於士兵們傷勢不同,體力也參差不齊,隊伍的行進速度開始變得不一致。
一些體力較好計程車兵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而受傷較重計程車兵則漸漸落在了後面。
“大家保持好隊形,別亂!照顧好受傷的夥計!”一名營長看到自己營的隊伍有些散亂,大聲喊道,但他的聲音在狂風中顯得有些微弱,似乎很難傳達到每一個士兵的耳中。
隊伍中瀰漫著一種頹勢,士兵們的眼神中既有對回家的渴望,又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
他們不知道前方等待著他們的是什麼,也不知道是否能夠順利回到家中。
“師長,這速度太慢了,咱們這麼走,真的能行嗎?會不會.......?”一軍官擔憂的問道。
師長眉頭緊鎖,沉思片刻後說道:“安排人注意觀察周圍,一旦發現動向,立刻彙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