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搬運鑽井機的同時,其他工人也在緊張的搬運著鑽桿,這些鑽桿又長又重,每一根都需要多人協作才能搬動,只見一群工人來到鑽桿堆放處,一名經驗豐富的老工人站出來指揮:“咱們五個一組,先抬起一頭,慢慢走,千萬不要急,一定要保持節奏。”
五名工人一組,分別站在鑽桿的兩側,彎下腰,用雙手緊緊抓住鑽桿。
“起!”隨著老工人的一聲令下,大家同時發力,將鑽桿緩緩抬起,扛在肩膀上。
鑽桿的重量壓得他們的肩膀生疼,但沒有一個人喊累,他們邁著整齊的步伐,一步一步朝著不遠處的那一輛輛的卡車走去。
“這鑽鐵棍可真的沉啊,感覺肩膀都不是自己的了。”一名工人苦笑著對旁邊人說道。
“堅持住,夥計!這一次給的可不少,再沉也得扛著!”旁邊的一位工人鼓勵說道。
他們可不是領月薪的,而是領日薪的或者說是領趟薪的,他們的工錢與他們搬運的東西,以及搬運了多少等等有首接的關係,搬運越多,賺得越多,搬運越少,賺得越少,不搬就沒有,他們想鬧事,那就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命鬧事了。
當一組鑽桿被搬到卡車旁時,卡車上的工人伸出手,接應鑽桿。
“來,放這邊,輕一點。”卡車上的工人喊道,地面上的工人小心翼翼的將鑽桿遞上去,卡車上的工人則迅速將鑽桿擺放整齊,並用繩索固定好。
時間在緊張的搬運工作中悄然流逝,夕陽漸漸西沉,餘暉變得愈發黯淡。
碼頭上的燈光依次亮起,照亮了整個作業區域,工人們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高大,他們的臉上滿是汗水和油汙,但眼神卻始終堅定。
“大家加把勁,爭取早點搬完!搬完了,好領錢去!”工頭再次的喊道,此時,他的聲音己經有些沙啞,但依然充滿力量。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鑽井裝置和鑽桿被成功搬運到了一輛輛的卡車之上。
然而,工作並沒有就此結束,工人們還要對每一輛卡車上的裝置和鑽桿進行最後的檢查和加固,尤其是鑽機那邊,可不能出任何的問題。
“再檢查一遍繩索,一定要繫緊了!可不能在路上出任何差錯!”工頭叮囑著每一位工人,工人們認真地檢查著繩索的係扣,確保每一處都牢固可靠,對於一些關鍵部位,還進行了二次加固,確保接下來運輸的路上,不會出任何的意外。
終於,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所有的鑽井裝置和鑽桿都被安全、穩固的搬運到了卡車上。
工人們看著滿載希望的卡車,他們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雖然身體己經疲憊不堪,但他們知道,但想到馬上就可以領到錢了,不由就有高興了起來。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接下來去那邊領錢去吧!”工頭看著大家,眼中滿是讚許和感激。
“好!”工人們齊聲喊道,他們的聲音在碼頭上空久久迴盪,充滿了力量。
而那些卡車並沒有著急出發,就這樣停在那兒,彷彿是在等待著什麼,亦或者是在等待著發車的命令,雖然這邊的搬運工作停止了,但碼頭可不只有這一處在卸貨。
有的是從船上卸下來之後,將船上的東西搬運到一個個的倉庫當中;也有的是首接搬運到了卡車之上,每一車裝滿之後,卡車立即駛離了碼頭,去了他們該去的地方;還有的是將碼頭外面放著的、亦或者是倉庫當中的貨物搬運到卡車之上,然後卡車駛離。
這些是卸貨的,也有裝貨的,但對比卸貨的,裝貨的確實是少了一些,同時還有一些上下客人的客船,這碼頭之上,可不僅僅只有貨運,是一個貨客雙用的碼頭,每天流量還不小。
要不然阿莫斯等人也不可能看上這個碼頭不是,看上碼頭的流量是一步,這兒的戰略性又是另外的考慮,當然還有一些其他的考慮。
但也正因為這碼頭的負責,碼頭運來鑽機和鑽桿的訊息,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以驚人的速度席捲開來,迅速傳入了多方勢力的耳中。
一時間,這片被黃沙籠罩的區域,各方勢力如蟄伏己久的猛獸,紛紛蠢蠢欲動,各自心懷鬼胎,展開了一系列驚心動魄的猜測與謀劃。
在距離碼頭幾十公里之外,一處縣城當中,現場內的一棟建築當中的會議室內,會議室裡的氣氛非常的凝重,豪華的水晶吊燈灑下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將會議室照得如同白晝,把每一個人的表情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會議室當中的眾人,圍坐在橢圓形的會議桌前,會議桌由昂貴的實木打造,表面光滑如鏡,倒映著眾人嚴肅的面容。
為首之人坐在主位上,他身材高大,身著剪裁精緻的黑色西裝,面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烏雲,他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噠噠噠的聲音,彷彿是在敲打著眾人的神經,每一聲都讓空氣中的緊張氣氛愈發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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