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件就是真錢,誰要是說這是假錢,我跟誰急!”安可兒接著說著。
隨後就見他還是手忙腳亂的從兜裡掏出一張真錢,仔仔細細的開始對比了起來。
“看看這顏色,看看這紙張,簡首分毫不差!這就是真錢好吧!” 他興奮的嚷道,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刺耳,臉上的肌肉因為興奮而不停的抽搐著,他彷彿得了怪病一般。
其他手下也紛紛效仿,拿出自己身上的真錢對比著,臉上滿是驚喜和貪婪,他們的眼睛在真錢和假鈔之間來回移動,嘴裡唸唸有詞。
“boss,這手藝真是絕了,誰能分得出來真假啊!不對,這就是真錢!” 奧斯福滿臉諂媚的說道,他的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手中的假鈔,他的手指不停的摩挲著鈔票的邊緣,彷彿在感受著其中的財富,臉上的皺紋因為笑容而擠成了一團。
“那是當然,不然咱們怎麼能這麼順利的撈一筆!” 法爾考得意的笑了笑,他的下巴高高揚起,眼神中充滿了自負,他環視著周圍如痴如狂的手下,心中暗自得意。
“記住了,這些都是真錢,誰要說這是假錢,我和誰急。”法爾考接著說道。
“對對對,這就是真錢,誰要是敢說是假的,看我手中的傢伙服不服。”一名手下道。
“對!對!對!這就是真錢,誰敢說這些假鈔。”緊接著一名名手下大聲附和著說道。
“好了,這一次能賺多少,就看你們自己的了。”法爾考接著笑著對著手下們說道。
隨著法爾考一揮手,一名名手下開始你爭我搶的從木箱裡拿錢,有的人雙手並用,如惡狗撲食般,恨不得把整個箱子都抱在懷裡;有的人則小心翼翼的數著自己拿到的錢,手指微微顫抖,生怕少了一張,一個個的都是害怕自己少拿了。
“別搶,都有!都有!” 法爾考大聲的呵斥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眉頭緊皺,形成了一個深深的 “川” 字,這些傢伙一點都不讓他省心呀。
“都給我規矩點,像什麼樣子!” 法爾考一邊罵著,一邊伸手狠狠的拍了一下一個正在爭搶的手下的腦袋,那手下吃痛,縮了縮脖子,嘴裡嘟囔著,但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法爾考看著這群貪婪的手下,心中暗自得意的同時又有著一絲惱怒,恨鐵不成鋼的繼續吼道:“瞧你們這點出息,不用看了!這和真錢一模一樣,沒有區別!誰能看得出來?”
法爾考有一句沒有說,那就是除非有兩張或者多張一模一樣的錢出現,這兒的一模一樣,自然是包括編碼都一樣,每一張錢都是有自己的‘ID’的,可要是這些‘ID’出現了重複的,那隻要不傻,就能看出這其中只有一張是真的,或者全部都是假的。
可至於那個是真的,那個是假的,那就分不出來,畢竟可能除去新舊程度不一外,幾乎都是一樣的,材質、油墨等等都是一樣的,而且做舊了的,真的不好區分。
其實也正因為做舊,因此細細觀察,也是能發現做舊的痕跡的,當然這必須要專業人士。
手下們這才稍微收斂了一些,但手中的錢依舊緊緊握著,不肯放鬆半分。
一個身材瘦小的手下菲克好不容易搶到了一沓錢,他緊緊的抱在胸前,眼睛警惕的看著周圍的人,彷彿害怕有人會來搶走他的寶貝,身體微微顫抖著,心裡更是想著:“有了這筆錢,以後再也不用過苦日子了,雖然要交上去一些換回來的東西,但剩下的也不少了。”
“哈哈,發財了,發財了!” 另一個手下也是大聲的笑著吼道,他的臉上的肌肉因為興奮而不停的抖動著,像是跳動的音符一般,他更是手舞足蹈,完全不顧法爾考的訓斥,雙腳在地上蹦躂著,揚起一片塵土。
這時,那些一個個平時比較沉穩的手下也是忍不住了,這麼多錢擺在面前,手快有,手慢無,他們原本平靜的臉上此刻也充滿了貪婪,眼睛裡滿是血絲,像一隻發狂的野獸。
“這麼多錢,夠我逍遙一輩子了!”其中一人興奮的說道,甚至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法爾考看著他們這副瘋狂的模樣,氣得首跺腳,地面發出撞擊的聲響。
“都給我冷靜點!小心別被人發現了,要是出了岔子,咱們都得玩完!”法爾考接著吼道。
手下們聽到法爾考的怒吼,稍微安靜了一些,但眼神中的貪婪依然無法掩飾。
他們的呼吸依舊很是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一個個的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可是想到法爾考的手段,一個個的心中的想法,又被撲滅了。
法爾考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是嘆了口氣後繼續說道:“一群沒出息的東西,這點錢就把你們迷成這樣,都給我冷靜點,只要這一次辦好了,以後有的事。”
法爾考的眼神中既有嫌棄,又有一絲擔憂,更有對這些手下的恨鐵不成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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