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另一邊,隊員們小心翼翼的將傷員或抬、或扶下了車,那傷勢最重的一名傷員躺在擔架上,他的臉色蒼白如紙,他的嘴唇毫無血色,每一次呼吸都顯得極為艱難,微弱的氣息彷彿隨時都會消散。
一名隊員緊緊跟在旁邊,他的眼神中滿是擔憂和關切,他一邊小跑著,一邊輕聲安慰著傷員:“堅持住,馬上就有更好的治療了,你一定可以的。”
這名傷員的傷口已經崩開了,本就失血不少的他,現在又失血,能不虛弱才怪了。
傷員們或被抬到漁船邊、或是被扶著送到了漁船邊上,船員們早已在一旁等候,他們迅速搭好臨時的滑道,方便將傷員平穩的送上漁船。
隊員們小心翼翼的將傷員順著滑道送上漁船,他們的動作輕柔而迅速,儘量避免給傷員帶來二次傷害,給他們儘可能的減少痛苦。
這漁船不算小,也不算是太大,但足夠容納部分隊員和傷員以及俘虜等等了。
另外的一邊,說道:“瓦爾塔將軍,請下車。”
車內坐著的瓦爾塔將軍,此刻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歷經滄桑的堅毅。
他微微皺眉,看了一眼那押運人員,他只能無奈的緩緩的下了車。
“請上船,瓦爾塔將軍。”押運人員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說道。
瓦爾塔將軍期間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漁船,海風掀起他的衣角,他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孤獨而又落寞。
上了漁船後,瓦爾塔將軍靜靜的站在甲板上,凝視著茫茫大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思索,漁船在海浪中起伏,他的身姿卻依舊挺拔,彷彿在向命運展示著他的不屈。
當所有俘虜和傷員都陸陸續續的被轉移到漁船上後,部分押運人員也是緊隨其後登上了船,其它的押運人員則是依舊警戒著周圍的情況。
漁船這邊緩緩的啟動,離開碼頭,駛向茫茫大海。
隨著漁船駛向大海,碼頭內的隊員們看著遠去的漁船,一個個的吐出一口濁氣。
“所有人登車!”一聲聲音響起,隨著這話落下,隊員們這才重新回到了車上,一輛輛車很快駛離這處廢棄的碼頭,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漁船這邊,海風愈發猛烈的呼嘯著,海浪如同一頭頭暴怒的猛獸,不斷的拍打著船身,發出啪啪啪的巨響聲,更是持續的濺起高高的水花。
船上的眾人都默不作聲,各自懷著不同的心思,俘虜們蜷縮在船艙的角落裡,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恐懼、迷茫和憤怒,他們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什麼命運;
押運人員則保持著高度警惕,眼睛一刻也不離開俘虜們,手中的p38衝鋒槍緊握,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傷員這邊,隊員們密切關注著他們的傷勢,眼神中滿是擔憂和專注。
不知航行了多久,在一片深海區,一艘大型貨輪出現在視野中,貨輪巨大的身軀在海面上顯得格外雄偉壯觀,宛如一座移動的鋼鐵城堡。
天空漸漸的黯淡了下來,貨輪上燈光閃爍著,照亮了周圍的海面,在黑暗中如同璀璨的星辰,引導著漁船向著其靠近,這一刻它彷彿就是這漁船的燈塔一般。
漁船緩緩的靠近貨輪,透過舷梯與貨輪連線起來,接下來,便是將傷員和俘虜轉運到大型貨輪上,這一次,行動更加謹慎有序。
傷員們被優先轉運,船員們和隊員們齊心協力,將傷員平穩的抬上貨輪。
一上船,傷員們便被第一時間送到了醫療艙,醫療艙內裝置齊全,明亮的燈光灑在一張張潔白的病床上,醫生和護士們早已在此等候,他們身著整潔的白大褂,他們的表情嚴肅而專注,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專業和堅定。
那名大腿受傷的傷員被放在手術檯上,醫生們迅速剪開他身上的繃帶,傷口已經有些感染,鮮血和膿水混合在一起,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
“趕緊清創,準備縫合。”主刀醫生冷靜而果斷的說道,護士們熟練的遞上各種醫療器械,一場與死神賽跑的手術就此展開。
主刀醫生拿起鑷子,小心翼翼的清理著傷口周圍的雜物和壞死組織,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細緻,他的眼神緊緊盯著傷口,他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他的手卻沒有絲毫顫抖。
“生理鹽水沖洗。”醫生說道,護士立刻將生理鹽水遞到醫生手中,清澈的鹽水緩緩衝洗著傷口,帶走了汙垢和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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