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信正站在一幅巨大的作戰地圖前,他的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聽到通訊參謀的彙報,他轉過身,接過命令和情報。
目光在上面快速掃過,漸漸的,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威爾信拿著檔案,走到沙盤前,將情報和命令交到一旁的其他參謀手中。
一名參謀看著檔案,不禁說道:“看來革命軍那邊是準備動了呀。”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和緊張。
另一名參謀看向威爾信,開口問道:“長官,我們真的不策應革命軍那邊嗎?”
他的臉上露出些許擔憂的神色。
威爾信微微的搖頭,他的目光堅定的說道:“不是不策應,如果他們需要,我們可以為他們提供炮火支援,但我們人力有限,防守我們這一線己經是極限了,不能貿然分散兵力。”
“確實,我們得先確保自身防線的穩固。”有參謀附和說道,他的臉上帶著無奈的神情。
“多一分兵力防守,就能多一分勝算。”他緊接著說道,當然這也是他們的一個藉口。
一參謀補充說道:“現在都沒有和我們這邊聯絡,這也說明,革命軍那邊不用我們幫忙。”
這時,一名參謀緊盯著那份情報,抬起頭看著眾人,神色憂慮的說道:“你們說,對面那些傢伙,真的不會對我們發動進攻嗎?”
“還是說他們在拖延時間或是甚至是在迷惑我們,準備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也不是沒有可能。”一名參謀皺著眉頭回應說道。
“對面那些傢伙一向狡猾,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他緊接著說道。
威爾信聽著眾人的討論,他的神色嚴肅的開口問道:“各偵察小組,對面敵軍的各重要目標都確認了沒有?”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情報準確性的高度關注,到時候他們也不是不能幹掉別的。
一名參謀趕忙回答說道:“基本上己經確認了,但不排除一些漏網的和一些對方故意丟擲來的誘餌,敵人很可能會隱藏一些關鍵目標,等著我們上鉤。”
威爾信微微的點頭,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大聲的下令說道:“口袋陣給我紮好了!每一個環節都不能出問題,務必將敵人牢牢困住。”
說著,他的手重重的拍在沙盤上,震得沙盤上的標識微微的晃動。
畢竟這個口袋陣佈置了這麼久了,就是為對面準備的,他們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先讓革命軍去消耗去,外加法爾考那邊不是還談著嗎?現在動手也確實不太好不是。
當然至於革命軍那邊請求炮火支援,他們支援也就支援了,法爾考那邊也能解釋。
畢竟現在名義上,威爾信這邊,歸屬於薩利赫那邊統一指揮,但聽不聽是另外一回事。
現在這就是最好的藉口,當然你要是不服,那好呀,你來打我啥!看看你頭硬不硬。
“我們的各炮兵陣地都給我隱藏好了!絕對不能提前暴露了位置,等敵人進入射程,給他們來個致命一擊。”威爾信繼續下達命令,他的表情嚴肅,他的眼神堅定如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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