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間屋子裡,幾個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年輕的母親一邊哄著孩子,一邊輕聲安慰:“寶貝別怕,媽媽在呢,沒事的......,沒事的!”
可她自己的聲音也止不住的顫抖,顯然也被這爆炸嚇得不輕。
至於她老公去哪兒了,為什麼不在家,自然是此刻在租界上夜班當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小鎮內不少院子裡,陸陸續續點起了油燈。
昏黃的燈光透過窗戶紙,在夜色中閃爍不定,彷彿是人們慌亂而忐忑的心。
然而,儘管大家都被爆炸聲驚動,卻沒有人敢開門出去檢視情況。
“千萬別出去,外面不知道啥情況呢,出去太危險了。”一位老者壓低聲音,對著屋子裡的家人叮囑說道。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大氣都不敢出,眼睛緊緊盯著房門,彷彿外面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是啊,這時候出去就是找死,咱就待在屋裡,等天亮看看情況再說。”一中年男子附和說道,他的臉上滿是擔憂與害怕。
整個小鎮彷彿被一層恐懼的迷霧所籠罩,家家戶戶都緊閉房門,人們在屋內瑟瑟發抖,猜測著接下來的事情發展,因為租界提前就通知過他們,因此他們知道一個大概,租界說的是,今夜要破壞這兒的和平的壞人,但這他們是不信的,可具體原因他們就不知道。
........。
回到現場這邊,隨著屋內的排查的開始,暗室內的兩人更加的緊張了起來。
尤其是一小隊小隊長這邊的話,和他的指令,一次次的刺痛他們的內心,還有那些士兵們的對話,就像是在一次次的補刀一般,他們害怕下一秒,入口就被發現了。
如果要是讓兩人知道,如果找不到入口,那接下來可能就要爆破了,或許他們處理完那些檔案之後,就會主動出來繳械投降吧,畢竟好死不如耐活著,他們可不想就這樣死了。
再說了,他們又是間諜,他們是來談合作的,雖然是挖牆腳的合作,但確實是合作不是。
此刻,他們正忙著將一份份暗室內的檔案收集起來,然後裝入到裝有神秘液體的桶中。
“快,把這些檔案都處理掉,不能讓他們拿到任何有用的東西。”一個人低聲的催促著。
一人拿著木棍,不斷攪拌著桶中的液體和紙質檔案。
液體呈現出一種奇異的顏色,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檔案在液體的浸泡下,漸漸開始溶解,字跡也逐漸模糊。
“一定要攪均勻,確保每一張紙都被銷燬。”這人一邊攪拌,一邊小聲嘀咕著說道。
這液體是他們以防不備的,可沒有想到,真的用上了。
至於什麼不首接一把火將這些檔案給燒了,用火燒,這不是主動暴露位置嗎?
火一燒,是燒得乾淨,但那些煙怎麼辦,煙必然會從縫隙鑽出去的,這不是在給對方報點嗎?而且還有濃郁的味道,發現了煙霧,要是還能找不到他們,那可就是真不想找他們了。
另一人則拿著油燈,在暗室的各個角落穿梭,持續尋找且收集著紙質檔案,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他的動作很輕,彷彿是怕自己動作大了,搞出太大的聲音一般。
他仔細的檢查著每一個可能藏檔案的地方,確保暗室內一張紙質檔案都沒有落下。
“這裡還有一份。”他輕聲的說著,將找到的檔案迅速放入桶中。
外面,隊員們的排查仍在緊張進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