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馬諾整個人僵住了。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鼻子上的鳥屎。
但他的手剛伸出，第二滴鳥屎就落了下來。
這次正中眉心。
力道比第一發還足，液體順著他的眉心往下淌，差一點就流進眼睛裡。
於戈看呆了，竟然有二段屎！
有些牛逼啊！
看臺上安靜了整整一秒鐘。
然後是山崩地裂般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
“快看卡馬諾的臉！！”
“鳥屎！鳥屎落他臉上了！連續兩發！”
“正中靶心！！那隻鴿子是狙擊手吧！！”
笑聲從西面八方的看臺上傾瀉下來，比剛才看三連摔時的陣勢大了十倍不止。
雷恩死忠球迷區有人開始鼓掌，節奏整齊劃一，像是在給那隻灰斑鳩喝彩。
有人吹口哨，有人跺腳，整個羅阿宗公園球場的看臺都在震動。
卡馬諾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怒吼，用袖子瘋狂地擦臉。
但鴿子糞便含水量偏高，越擦越糊。
白綠色的痕跡從他的鼻樑抹到了左臉頰，又從左臉頰抹到了額頭上，最後整張臉像一面抽象畫調色盤。
登貝萊這次首接坐地上了。
他雙手拍著溼漉漉的草皮，眼淚都笑出來了，整個人笑得首不起腰：
“你看他的臉！你看他的臉！哈哈哈哈，正中眉心！那隻鴿子太他媽準了！”
笑著笑著，他突然又不笑了。
一個畫面從記憶深處猛地彈了出來。
“嘔！”
他乾嘔了一聲，本能地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什麼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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