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的，你給我滾！”
蒙塔尼耶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登貝萊在鏡頭那邊發出一聲幾乎能震碎手機螢幕的狂笑。
於戈靠在更衣室櫃子上，嘴角的笑終於藏不住了，低頭喝了一口水來掩飾。
蒙塔尼耶深吸一口氣：
“索蘭，你在雷恩的戰術框架是我搭建的，你首輪贏南特的首發十一人裡面，有七個是我帶過的球員，你說你是主教練……那你告訴我，你那個全場百分之六十二的控球率，是用什麼戰術體系打出來的？”
“高位壓迫加短傳滲透。”
索蘭回答得很快，顯然早就準備好應對這個問題的答案：
“核心思路跟你上賽季的一樣，但我做了一點調整……我把中場兩條線的間距壓縮了五米，這樣在攻防轉換的時候能更快地形成人數優勢，這個調整是我自己想的。”
蒙塔尼耶沉默了片刻，露出某種不易察覺的讚賞：
“你把中場兩條線壓縮了五米……這個調整做得很聰明，我一首覺得上賽季的間距太寬了，但賽季中間沒時間改，你在首輪就改了，說明你不是在吃老本。”
“我從來不吃老本。”
索蘭的聲音拔高了一點：
“嘿嘿，我在你手下當了三年助教，每一堂訓練課我都比你早到半小時，每一場比賽的錄影我都比你多看一遍，你走了之後，我第一個禮拜每天只睡西個小時，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我終於可以自己做決定了。”
登貝萊終於忍不住插嘴了：
“能不能別吵了，索蘭教練，我先叫你一聲教練……你剛才那番話說得我都快感動了，但是我要問你一個更實際的問題我們走了之後，雷恩的更衣室現在誰是老大？”
“目前是恩特普。”
索蘭說：“他沒走，我把他留住了。”
“恩特普？”
登貝萊愣了一下：“竟然是他！”
“隊長還是丹澤，但是他在更衣室己經有了很高的威信。”
“哦，我明白了，索蘭教練，你現在是主教練了，你得主持公道，你覺得我們3個誰目前混得最好？”
“廢話，當然是於戈啊！”
“切！”
……
這是2015-16賽季西甲首輪，升班馬球隊拉斯帕爾馬斯客場挑戰馬德里競技的賽前新聞釋出會。
拉斯帕爾馬斯主教練塞蒂恩面前擺著一瓶水，一份他自己的戰術筆記本，還有一支沒蓋筆帽的鋼筆。
他坐下來之後先把筆帽蓋上，然後抬頭看向在場的記者們，微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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