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陸離安淡淡地問道。
“沒……沒事。”江昭妤被他這聲詢問驚醒,連忙收回目光,有些慌亂地回答道。
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在他面前,表現出絲毫的軟弱。
陸離安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江昭妤剛想走回自己的座位,與這個危險的男人保持安全距離。
然而她才剛走出幾步,身後便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的聲音。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去。
然後江昭妤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只見陸離安正在脫衣服!
他將那件沾滿了血汙的上衣,毫不介意地扔在了地上,露出了那精壯而又充滿了爆發力的上半身。
流暢的肌肉線條,在臺燈昏黃的光線下,被勾勒出分明的帶著力量感的陰影。
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胸膛,以及那塊壘分明的腹肌……這一切,都散發著一種最原始的、充滿野性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你……你幹嘛啊?!”
江昭妤的大腦,瞬間宕機了。
她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連忙伸出雙手,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脫衣服幹什麼!”
江昭妤的聲音,因為羞憤和緊張,而變得又尖又細,還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顫音。
陸離安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轉過頭,用一種看白痴般的眼神,看著她那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
“又怎麼了?”他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我洗澡啊。”
“不行!”江昭妤想也不想地反駁道:“我……我還是個女孩子啊!”
“哦。”陸離安的回答,簡潔而又充滿了殺傷力:“你不用說我也看得出來。”
“你……”
江昭妤感覺自己的臉頰,瞬間燙得可以煎雞蛋了。
她透過指縫,看到陸離安那副理所當然的、甚至帶著點“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陸離安也懶得再搭理她。
他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一套乾淨的換洗衣物,然後便徑直地走向了陽臺上的那間獨立衛生間。
聽著裡面很快便傳來的、淅淅瀝瀝的水聲,江昭妤才終於慢慢地放下了捂著眼睛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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