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妤的神經,再次繃緊了。
她有些不解,但還是指了指左邊靠裡的那張床鋪。
他問這個幹什麼?
難道……他想睡自己的床?
難道……他要和自己一起睡?!
不行!這絕對不行!
江昭妤的腦海中,頃刻間閃過無數個亂七八糟的念頭,臉頰也再次“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
然而就在她準備開口,誓死捍衛自己清白的時候,陸離安已經徑直走到了另一邊,動作利落地爬上了那張空著的上鋪。
陸離安躺下後,似乎是察覺到了江昭妤那僵硬的表情,側過頭用一種充滿了嫌棄和懶洋洋的語氣說道:“你不會以為,我要去睡你的床吧?”
那語氣,彷彿江昭妤的床,是什麼充滿了病毒的垃圾堆一樣。
“……”
江昭妤徹底石化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的羞憤,好像火山爆發般衝上了她的頭頂!
她感覺自己這輩子,前面二十年生的氣,加在一起都沒有今天一天多!
江昭妤看著陸離安已經閉上眼睛,一副準備睡覺的模樣,氣得渾身發抖,卻又一個字都罵不出來。
最終她只能將所有的怒火,都化作了一個用力的動作。
她“啪”的一聲,關掉了那盞行動式檯燈。
房間,徹底陷入了黑暗。
她氣呼呼地爬上了自己的床,用被子將自己從頭到腳都蒙了起來。
夜很深。
江昭妤在無盡的羞憤與疲憊中,沉沉地睡了過去。
然後她做了一個夢。
在夢裡,她和陸離安的角色,發生了奇妙的顛倒。
她,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柔弱無助的“大小姐”。
她擁有了某種極其強大的、足以撼動天地的力量,那力量讓她可以輕易地,將陸離安打敗。
江昭妤將陸離安用同樣的方式,捆綁在了床頭。
她學著陸離安白天的樣子,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充滿了戲謔的眼神,俯視著他享受著這種權力逆轉帶來的快感。
“怎麼了陸離安,現在知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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