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們應該都不喜歡身上，平白無故地多一個印記吧？”
他頓了頓，提出了一個相對摺中的方案。
“畫在後背，如何？”
後背？
這個位置，既私密，又不會輕易地暴露在外人面前。
江昭妤和顧君憐的臉頰上，都不自覺地，再次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就在江昭妤還在猶豫之際，陸離安的聲音，卻再次平靜地響起。
“還有一點，我需要提前告訴你們。”
他的目光看著兩女：“畫上這個印記之後，除了經驗共享，它還會對你們的意志，產生一定的影響。”
“簡單來說，你們會……在潛意識裡，更容易認同我所說的話。”
這句話，陸離安說得坦然無比。
這是建立在他絕對的實力與自信之上的。
現在的他不需要欺騙，也不屑於隱瞞。
這句話，比之前的“脫衣服”更具衝擊力！
江昭妤那剛剛才有些鬆動的決心，瞬間又變得搖擺不定起來。
然而顧君憐的反應，卻再次超出了江昭妤的意料。
她只是靜靜地看了陸離安一眼，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自嘲，又像是一種理所當然的平靜。
“現在，”她開口，聲音清冷如故：“我們不也一直在聽你的話嗎？”
一句話，讓江妤有些啞口無言。
是啊……
她猛地意識到，從她們決定跟著陸離安的那一刻起，她們的意志，所謂的“自由”，不早就已經交出去了嗎？
形式上的“控制”，與事實上的“服從”，又有什麼本質的區別呢？
但……江昭妤那點驕傲還在。
但顧君憐不再有任何的遲疑，她輕輕地點了點頭：“那就後背吧。”
“喂！你……”
江昭妤驚訝地看著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冰冷矜持的女人，竟然會如此乾脆地就同意了。
但顧君憐卻沒有再理會江昭妤。
顧君憐默默地背過身去，留給陸離安一個清冷而又纖細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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