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支支吾吾的半天，孫永國愣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沒事，你放心說。”
孫永國組織好語言，說道：“首長，956E攻關計劃已經進入最後階段，所有技術已經全部掌握，明天正式開始最後的組裝！屆時，我們將擁有一艘沒有毛熊國留下後手的956E！”
聽得此話，許棟國心情大好。
這下明天的高層會議上，面對錢文兵的咄咄逼人，自己也不虛了。
“永國同志，這是好事啊，怎麼還扭扭捏捏了？”
見鋪墊的差不多了，孫永國接著道：“定平想要申請使用956E上的實彈！”
“沒事！我批了！”
許棟國都不帶考慮的，直接就批了。
他以為蘇定平是要用實彈測試一下完整956E的效果，當然想都沒想。在他看來，測試一下也花不了幾枚導彈。到時候還給錢文兵的時候，一句話的事情。
我都讓人把你的956E給改進了，什麼後手都拔掉了，用掉幾枚導彈不過分吧。
“讓定平儘管測試，多用幾枚導彈也沒事。”
“測試？首長，定平是打算用實彈給我們進行講解！”
“956E艦載導彈核心技術定平已經攻克了？”
許棟國心底一驚，這個效率也太快了吧。
緊接著，他才反應過來，語氣頓時變了。
“你說什麼？用實彈講解？孫永國同志，你怎麼能同意？”
“我們現在對956E上的導彈還一竅不通，萬一拆卸過程觸發毛熊國留下的後手造成重大損失，炸了基地沒事，萬一定平受傷了，那還得了？”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進展可以慢點，我們可以等，但是定平的安全是第一位！”
被許棟國熊了一頓的孫永國也為難，眼下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首長，這件事我也勸過定平了，但是他說沒問題的，要我相信他！之前我也仔細考慮過了，只要我們小心一點的話，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我覺得，毛熊國可能在導彈上做一些簡配，但應該不會給我們挖這麼大的坑！這違反國際原則。”
許棟國沒有立刻回，而是握著電話沉默了良久。
對科研人員要給予足夠的信任，但也要確保他們的安全。
眼下兩者衝突，他也頭疼。
“首長，我相信蘇定平同志！不管發生什麼情況，我們一定會確保蘇定平同志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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