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皇甫輕塵,皇甫錦棠毫不猶豫的對萌萌誇讚道:“萌萌真棒。”
“嘿嘿,能幫到主子萌萌也很開心。”萌萌笑著見牙不見眼。
燕一看著得意忘形的萌萌,忍不住碰冷水,“若是不那麼傻冒就更好了。”
一點心思全寫在臉上,生怕別人看不見啊?
萌萌怒目而視,氣得跺腳,“我己經進步很多了,好嗎?你以為所有人都像燕二和燕十七那樣。”
“燕二和燕十七哪樣?”
萌萌順著燕一的話說道:“老狐狸和小狐狸那樣。”
燕一眼中含著戲謔的笑,“哦?原來你是這麼看待他們倆的,我回去會將你的話帶給他們的。”
“燕一你算計我!”萌萌漲紅了臉,比起燕一,她更怕燕二好嗎?
“主子,燕一算計我。”
皇甫錦棠沒好氣的看著打打鬧鬧的兩人,“主子我罩著你。”
距離千秋節還有十天的時間,大越國的使臣終於踏進了皇都的城門。
大越國此次來人是大越的太子唐瑾年,還有大越國的雙胞胎公主姐妹唐一月唐一星,也是曾經在青州被燕揍的鼻青臉腫的刁蠻妹妹,充滿綠茶味的心機姐姐。
皇甫錦棠一襲張揚的紅色錦袍,上面用金線繡著騰雲駕霧的青鸞,風吹而過,衣襬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一頭墨髮被金冠高高束起,額間是鑲嵌著華麗寶石的抹額,瓔珞在耳邊隨風飄揚,那張美得很有衝擊力的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更顯矜貴。
在唐瑾年打量皇甫錦棠的同時,她也在打量著唐瑾年,二十幾歲的年紀,褪去了少年的青澀,眸色清亮,眉宇間藏著沉穩銳利,一半鮮衣怒馬少年郎,一半凜然大丈夫,矛盾卻格外驚豔。
“歡迎各位遠道而來的客人,這位便是大越國的太子殿下吧,幸會幸會。”皇甫錦棠作揖行了一禮。
唐瑾年微微點頭回應,一開口就是低沉帶著微微沙啞的嗓音,“大楚的錦世子,幸會幸會。”
“驛站那邊早己準備妥當,太子殿下一路辛苦了,請大家移步驛站歇息。”
皇甫錦棠騎著神駒走在前面,唐瑾年的馬車緊隨其後。
唐瑾年帶來的人馬最多,皇甫錦棠安排的庭院是驛站最大的,風格更偏向與江南水鄉的風格,地籠燒著熱哄哄的,庭院裡面花團錦簇,水霧氤氳,跟外面深秋的寒冷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唐瑾年住進了這座庭院的正殿,殿中的溫暖驅散了這一路上的風霜寒冷,侍從替他拿掉身上那件黑色的狐裘大氅,一襲黑色勁裝,寬肩窄腰,顯得身姿更加修長挺拔。
“錦世子有心了。”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很多,能受到大楚的重視,唐瑾年很滿意。
跟異族可汗來時同樣的操作,驛站這邊早己準備好了湯池,唐瑾年一行人沐浴更衣後,就是一頓豐盛的宴席。
這一桌宴席全出自陳掌櫃之手,其中有些小甜點是徐娘子做的,口味比較符合大越那邊的風味。
海珍入饌,鮮蘊滄波。膏凝蟹甲,肉彈鮮蝦,貝嫩含湯,一口嚐盡山海清腴,鮮韻綿長。
“能在大楚吃到家鄉的味道,錦世子有心了。”哪怕是吃慣了山珍海味的唐瑾年也被這一桌美味佳餚所折服。
能在大楚天寒地凍的季節,有如此鮮美的海鮮也是一種大手筆,看來這大楚比他想象中的要強大很多。
大越姐妹花公主一路舟車勞頓,整個宴席下來精神有些萎靡,難得安靜嫻雅的聽唐瑾年和皇甫錦棠寒暄周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