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這裡面放的箱子都是瞬間沒的?”
那人咧嘴一笑,鮮血從嘴中噴湧而出,“看不清,詭異,怪物,沒了。”
斷斷續續的從他嘴裡艱難的吐出幾個詞後,徹底沒了氣息。
要不是武功高強,他都堅持不到趙安堂等人前來。
趙安堂送來死去的那人,癱坐在地上,雙眼空洞,面如紙金,嘴裡呢喃著,“沒了,完了,全沒了。”
突然想起了什麼,趙安堂站起身,朝外衝了出去,後面不知所以的人也跟在後面跑。
趙安堂一口氣跑到最右側的通道盡頭,眸中閃過害怕,想伸手又很躊躇。
“大人,還是我來吧。”趙安堂的貼身侍衛青禾扶著趙安堂在一旁站定後,青禾上前伸手將石門拽開。
趙安堂死死盯著那扇緩緩開啟的石門,裡面的黑暗被外面的火光照亮,同樣的空空如也,只剩下毒液褪去後被腐蝕的地面顯得很狼藉。
“是誰?到底是誰?”趙安堂看著此情此景,雙目噴火,仰頭嘶吼。
全毀了,在西北紮根十幾年,謀劃了十幾年,也裝了十幾年的孫子,眼看著近期就要將這批貨物送到主公手中,現在全沒了,沒了。
“啊~啊~”趙安堂真的是一把眼淚橫流,一把怒火噴湧,發洩著心中的怒和恨。
“青禾,給我調動所有的人去搜,本官要將這些賊人碎屍萬段,死無葬身之地。”
趙安堂發洩完之後,咬牙切齒的吩咐青禾去捉拿盜賊。
“是嗎,主子。”青禾深深的看了一眼趙安堂,領命離開。
冷靜下來的趙安堂,開始覆盤,那守護石室的是主公身邊的暗衛,武功高強,是什麼樣的人能重傷他,還能瞬間將這些東西搬空?
趙安堂黑雲壓頂般又回到了中間通道的石室中,看著死去的暗衛,“將他的上衣脫掉。”
他的屬下神色一愣,還是聽話的將暗衛上衣褪去,趙安堂俯身蹲下,伸手壓下了一下暗衛胸前那個細小的洞口,還有血液從中流出來。
“拿把匕首來。”
趙安堂拿著侍衛遞過來的匕首,朝暗衛胸口紮了下去。
他身後的那些人心中吸了一口冷氣,他們大人不解氣還要拿屍體發洩怒火嗎?捅一匕首不算,還得在裡面攪一攪,在眾人胡亂腦補的時候,只見趙安堂從那個傷口中挑出來一枚“暗器”,在暗衛的衣服上擦了擦,拿在手中端詳。
“好好安葬。”趙安堂起身離開這句話就匆忙離開了。
回到府中的他連寫了好幾封信,將其中的一封信給身邊的親衛,交代道:“將這封信快速送往皇都。”
拿起另一封信,召喚出他主公留下另一位暗衛,慎重的吩咐,“你親自將這封信送到主公手中。”
其他的信也以各種各樣的方式送了出去,趙安堂將自己深深的陷入到椅子中,低垂著腦袋,閉著眼睛,手指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敲著。
一年在皇都庫房瞬間被搬空的世家,除夕他的府邸被盜,獨眼龍被殺,到如今他們暗中做的東西被盜。
這其中有什麼關聯呢?
還是說這是同一個人或者一批人所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