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前面就是青州城了。”
逍遙王掀開車簾,打量著眼前的青州城門,門口的百姓已經被驅趕到兩側,城門大開,中間停放著一輛豪華的馬車。
“進城。”逍遙王放下車簾,在心中冷哼一聲。
既然都知道此次來人是他了,他這位皇弟竟然不上前迎接。
馬車到城門口時,停了下來。
“皇兄,別來無恙啊。”車外傳來爽朗的笑聲,逍遙王閉目養神,面對外面的聲音不動如山。
“參見齊王,遙王年歲已高,舟車勞頓,疲乏勞累,又南邊這天氣炎熱,我們這些北邊待慣的人一時無法適應,還請齊王見諒,這段時間叨擾了。”
齊王想給他們來個下馬威,逍遙王混世一世,怎麼可能讓他得逞。
逍遙王可以不理睬齊王,但他們不可以,身為禮部尚書蘇柄暢只好出來打圓場。
青州在先皇時期建造的皇家別院,除了先皇來過一次,這幾十年都沒有人入住過,一是來人還不夠資格入住,二是皇家別院早成了齊王的私產,怎麼可能允許別人指染。
齊王帶著一行人來到皇家別院,逍遙王住進了最豪華的那個庭院。
小橋流水、假山樓臺,處處透著低調的奢華,又有江南水鄉的淡雅,坐在寬敞明亮的廳堂,就連讓人燥熱的暑氣都消散了幾分。
“見過皇兄,一別經年,皇兄還是一如既往的灑脫。”
齊王重新給他這位小心眼的皇兄行禮問好。
逍遙王默默在心中翻著白眼,就算再對齊王不滿意,也不好在人家的地盤太過分。
“嗯,皇弟風采依舊,一如當年風流倜儻啊。”
誇獎人的話誰不會啊?他最喜歡陰陽怪氣的夸人了。
“皇兄,陛下可安好?”齊王臉上掛著三分尊敬七分掛念,將那尊敬君主思念哥哥的好弟弟形象刻畫的入木三分。
說起老皇帝,逍遙王臉上掛著苦澀的笑,笑中含著幾分心疼。
“咱的陛下託舉著整個大楚,怎麼可能安好。去年西北極寒天災加異族騷擾,不知死傷幾何,國庫空虛,陛下連自己的私庫都差點掏空了,要不是大世家和文武百官的慷慨解囊,就沒有現在的和平,陛下一直心存感激。”
“那還真是要感念大家的貢獻。”齊王拱手朝天舉了舉,滿腔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就是啊,皇弟,陛下真是太難了。”逍遙王拿著齊王的手深情並茂的講述了老皇帝的艱難不易、西北邊境的困境、邊境百姓的貧窮
這還是受皇甫錦棠那幅畫卷的啟示有感而發,七分真三分假,哭著讓你肝腸斷。
跟隨而來的其他禮部的官員,低垂的腦袋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去,他們不應該在這裡,他們應該在地縫裡。
“原來這麼難啊,都怪臣弟沒能及時知曉當時的困境,要不然臣弟也得出一份微薄之力。”齊王本就俊朗成熟的男子氣概,說出大氣凜然的話更讓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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