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被蘇老將軍邀請去將軍府下棋去了,今晚不回來了。
羅將軍為了彌補吃不了海鮮的痛,喝了很多皇甫錦棠釀製的醬香美酒,還未到跨年就被醉倒了,他也被隨身侍衛扶著回府了。
最後留在皇甫錦棠這兒還未離開的只有戰北辰了。
皇甫錦棠和戰北辰臨窗而坐,窗戶大開,隨時能看見院落中小寶他們玩煙花棒的歡快身影。
戰北辰端著杯子把玩,漫不經心的問道:“世子臨時上任隴中府知府,不知任期多長時間?”
皇甫錦棠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雙手托腮,雙眼放空的望著外面,幽幽的回道:“我也不知道,祖父和陛下那邊都沒有一點提示。”
“世子不想待在西北?”這話出口,戰北辰心中閃過自嘲,他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其實我挺喜歡邊關的。”皇甫錦棠收回視線看向戰北辰,“大漠孤煙首,長河落日圓,我很喜歡。”
既然喜歡,那為什麼不能留下來?
這話戰北辰無論如何也問不出口。
“我還喜歡小橋流水,漁舟唱晚,喜歡遼闊草原,也喜歡蒼茫大海,喜歡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但是這個世界不是因為你喜歡就可以擁有或者能及時去體驗。
“你不是覺得我著急想回皇都?”
戰北辰沒有否認,點頭承認,“嗯。”
自從隴縣的三年任期將滿時他就感覺到了皇甫錦棠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淡淡的急切和期待。
“那位年齡越來越大,對大楚的掌控越來越力不從心,內憂外患,而那位的兒子有幾個能獨當一面的?呵~”
皇甫錦棠垂眸冷嗤一聲,“若不是看大楚千千萬萬的老百姓太過可憐,若不是小寶有深仇大恨要報,若不是怕影響我往後沒有後顧之憂的遊山玩水,我需要這麼急切嗎?”
這一刻的皇甫錦棠眸光冷如出鞘的刀劍,渾身散發著嗜血和狠厲。
“皇帝己老,儲君未長大,這是大楚的悲哀。”
她的小寶還是個不到十歲的小孩子,若不是局勢所迫,她都不想讓小寶沾染這麼多陰暗邪惡的一面。
也許是酒精上頭,皇甫錦棠沒有那一刻如此時憎恨皇室的無能,連太子都守護不了。
“世子就這麼相信最後那個位置屬於小寶嗎?”戰北辰目光如炬,盯著皇甫錦棠想要一個答案。
“釜底抽薪,當對方沒有了武器、沒有了糧草、沒有了銀錢,就是一隻垂死掙扎的螞蚱。”
戰北辰看著她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心中竟然沒有覺得任何不妥,好似這該是她能做出來的事情。
“那就祝世子心想事成。”
戰北辰為兩人斟滿酒,舉起酒杯,真心祝福。
“哈哈哈~那就為大楚國泰民安乾杯。”
砰~
。起響晚夜的天漫雪大個這在,年一的新在聲撞的脆清子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