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錦棠知道了,那逍遙王呢?老皇帝呢?他們連主上的查到了。
“獨眼龍是你殺的?”以前想不通的地方這一刻變得明朗了起來。
皇甫錦棠首接點頭承認了,“不僅是獨眼龍,還有你的那些私信,賬本,最後一批礦石。”
皇甫錦棠轉身看了一圈這的通道,幽幽的說道:“就連這裡面的那些大箱子都是被收入囊中了。”
“噗~”這一次,趙安堂真的被刺激的口吐鮮血。
“那些武器呢?也被你偷走了?”趙安堂指的是打造好的武器和一部分精鐵。
“哎呦,不要說著這麼難聽麼,什麼叫我偷走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一絲一毫它不屬於我們任何一個人,它只屬於泱泱大楚。”
“呵呵~”趙安堂連連冷笑,“說的這麼好聽也沒有見你將東西送往皇都。”
皇甫錦棠俯身側耳,在趙安堂耳邊低沉說道:“送了,我只是送給了大楚嫡系皇儲。”
趙安堂聞言,神色一滯,不會是他想的那樣,皇甫錦棠在詐他。
“哈哈哈~皇族嫡系?你說的太子嗎?五六年過去了,他的屍身都腐爛了吧?”
“燕一。”皇甫錦棠厲喝一聲。
寒光閃過,從趙安堂口中發出淒厲的嘶吼。
只見趙安堂抱著自己沒了手的前臂在地上打滾,鮮血流了一地。
皇甫錦棠冷眼看著,感覺差不多的時候,才讓燕五給他止血。
“魔鬼,你是魔鬼。”趙安堂像一堆爛泥趴在地上,目眥欲裂的望著皇甫錦棠。
“太子皇叔的死有你們的一份,或者有你們的手筆?”查了很多證據,到現在沒有一點關於太子死亡的線索。
想起當初那個敏感膽怯的小寶,皇甫錦棠的心一陣抽疼。
原本可以幸福的一家西口,一個亂箭穿心,一雙喪身火海,一個被迫逃亡兩年多。
每每想起,她心中的恨無處宣洩。
這一次,趙安堂選擇了沉默,皇甫錦棠的紈絝之名世人皆知,可她的瘋狂、殘忍,談笑間手起刀落的狠厲,他今天體會到了。
“趙大人,我有一個疑問,你能給我解惑嗎?”
皇甫錦棠也不在乎趙安堂會不會回應他,自顧自的說道:“你的主上,也就是大楚的齊王皇甫松鶴,他想要皇位我可以理解,但他為什麼與虎謀皮呢?大越國比大楚更強,他為什麼會覺得大越國幫了他之後還不會掣肘他?”
“你能告訴我原因嗎?”
“世子,你要殺要剮隨便,你問的這些問題我也不知道。”趙安堂滿目和平,要不是他微微顫抖的身軀,還以為他真的鎮定呢。
“不告訴就算了,你主上養私兵的島嶼己經被毀了,想東山再起,看他有那命能活幾年。”
“你什麼意思?”趙安堂聲音中帶著恐慌。
皇甫錦棠風輕雲淡的回道:“字面上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