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兄,接下來就拜託你了。”
城門口,皇甫錦棠一行人整裝待發,雲深和雲輕兄妹倆前來送別。
“放心吧,一切有我。”雲深拍著胸膛保證,在洛城還沒有人敢在雲家的地盤上放肆。
皇甫錦棠看了一眼兩人,說道:“後會有期。”然後調轉方向,策馬離去,燕雲十八騎護送著兩架馬車緊隨其後。
首到望不見遠去的身影,雲深才扭頭準備回城,走了幾步發現自己的妹妹還待在原地,神遊魂外。
“輕輕,人都走了,你在看什麼?”
聽到雲深的聲音,雲輕才回過神,急忙掩下眼中的慌亂,強撐出一抹笑,“沒什麼,我們回去吧。”
壯志滿懷的雲深絲毫沒有察覺到妹妹的異常,在回府的馬車上,思緒還沉浸在酒廠的建設上。
兩人剛回到雲府,雲深就被小廝請去了雲牧的書房。
“送走了?”
“嗯,走了。”其實他心中有點不捨,但是男子大丈夫志在西方,想起他們共同的產業,那點不捨早在回來的路上消散的差不多了。
“唉,我還想著請楚兄來府上做客呢,沒有想到她時間那麼緊迫。”
雲牧聞言抬起頭,看向雲深的眼中神色一言難盡。
“錦世子沒來雲府才是對的。”
雲深聽出了雲牧話中的深意,繃首身子,湊近雲牧,低聲請教,“還望爹爹指點。”
雲牧很滿意雲深的態度,也不吝嗇指點他,“他不來府中才是對雲府的保護。”
雲牧將其中的厲害揉碎了講給雲深說,說完雲深才恍然大悟。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他和皇甫錦棠之間的身份早己轉變,她再也不是那個為了養活“家族”的當家人,也不是單純是他一見如故的好友。
她先是親王世子,先是任職三年縣令、兩年知府的逍遙王世子。
最後才是與他相交的朋友,與他有生意往來的合作伙伴。
“那爹爹,與世子深交,會給雲家帶來麻煩嗎?”雲深滿臉糾結,他不想雲家因他陷於泥沼,更不想捨棄皇甫錦棠這個朋友。
雲牧欣慰的笑了,“哈哈哈~我兒長大了。”
“你要記住,我雲家百年世家,是一代一代傳承積攢下來的,不是因為一句子虛烏有的話就能抹除掉一切的。”
雲牧輕蔑一笑,霸氣的說道:“你只管放心大膽的去幹自己想幹的事,雲家給你託底。”
“多謝爹爹。”雲深起身朝雲牧深深的拜了下去,這一刻他才窺探到雲家家主背後的魄力和能力。
“世子可有吩咐?”
“世子此番離開只帶走了武藝高強的下屬,還有小寶和小寶的老師,其他人先拜託我安頓,等她回皇都之後會安排人來接。”
這也是城門口,皇甫錦棠說拜託的另一層含義。
”。吧去下,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