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錦世子送來的拜帖。”朱管家恭敬的將紅色鎏金的帖子送到平津侯的書房。
平津侯手中把玩著這充斥淡淡墨香的帖子,威嚴的眼眸帶著絲絲陰沉。
半晌才慢悠悠的說道:“就說錦世子的拜帖本侯收到了,恭候錦世子的大駕光臨。”
他倒要看看皇甫錦棠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被皇甫錦棠送拜帖的官員不少,這相似的一幕在各府中上演。
得到回覆的皇甫錦棠,帶著浩大的隊伍招搖過市,看熱鬧的百姓首接跟在隊伍後面,哪怕皇甫錦棠進了平津侯府也未散去,在遠處觀望。
夏天的皇都悶熱,可走在朱府的樓臺水榭上微風不燥。
朱管家將皇甫錦棠領到花園小湖中的涼亭,平津侯己經在了。
“讓侯爺久等了,是我的不是。”
伸手不打笑臉人,看著皇甫錦棠如此謙卑有禮的姿態,平津侯心中的那點複雜的不快消散了不少。
“錦世子請坐。”
皇甫錦棠在平津侯的對面落座,守候在一旁的侍女立馬端上熱茶和精美的點心。
皇甫鼻尖輕輕一嗅,笑道:“侯爺府中的茶不僅好聞,就連點心比別處的精緻好看。”
平津侯神色一頓,道:“這些俗物能入得了世子的眼,是它們的榮幸。”
皇甫錦棠在心中嘖嘖兩聲,看看人家這說話的藝術,不愧是官海沉浮幾十年,門生遍地,位高權重屹立不倒的文官之首。
“我也給侯爺準備了一點禮物,是我跟大家搗鼓出來的,不值錢,還請侯爺不要嫌棄。”
候在一旁的萌萌立馬將手中的禮盒送上桌。
禮盒一共三層,第一層是一套精美絕倫的茶具,透著瑩瑩潤光。
開啟第二層是一套小巧玲瓏帶著底託和矮腳的酒杯。
第三層是六瓶半斤裝的醬香醇厚的美酒,哪怕被密封著,但那若有若無的酒香依舊飄進了平津侯的鼻腔。
“錦世子有心了,這禮物深得吾心。”皇甫錦棠看著平津侯,從他臉上找不出一絲破綻。
從她踏進朱府的那一刻,平津侯處處滴水不漏。
“這些茶具和酒杯都是隴縣的粘土燒製而成的,我也算是借花獻佛了。”
聽到皇甫錦棠提起粘土,平津侯順勢問道:“世子還真是見多識廣,能發現旁人所不能發現,本侯不敢說自己閱盡天下書,也算飽覽群書,可這粘土還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就連野史游記上都未曾記載。”
“不知世子是如何知曉的?”
平津侯看似溫和的眼眸定定的看著皇甫錦棠,眸中深處的犀利好似要窺探她的靈魂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