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人山臉上面無表情,又是數十日過去,如今天榜定榜時日己到,無論如何都是青玄子兌現承諾的時候。
她站在凰舟塔前百步,手中捏著一塊青翠如玉的訊靈玉,十指緊扣,神魂浸入其中,等著青玄子的到來。
若說凰舟禁靈賽天榜選拔其實雖是面向整個謫儀郡,可到底不是什麼遍及謫儀之事,西方修士尚未來此,最多不過知情之人來此一聚看看到底是何動作。
畢竟天榜選拔不是小事,縱然是不比謫儀宴那般人盡皆知,可是能夠跨上凰舟修士,那就相當於有了元嬰的保底,這輩子起碼也是千年壽元,是個人都會心動。
因而只要是能夠來此的修士基本都來此圍觀,想要看看這名額到底花落花開誰手。
相比之下,另外西大勢力來人則是相對隱晦,甚至無一人親身顯露,最多就是在十幾裡開外的地方以神魂探查一二,這點憑空屹立塔頂的青玄子雖然清楚,但是無所謂。
他的神魂早在這一天來臨之際就完全擴散開去,隨著接近正午宣定人選,他的神魂從遍及塔外區區數米距離,到現在全力催動神魂,甚至跨越數十里,在他的全力下甚至逼近百里的範圍。
百里這個極限,是元嬰和化神的分界,縱然是最為天賦絕頂的元嬰修士都絕無可能神魂蔓延百里範圍,同時相對的,哪怕是神魂再孱弱的化神修士,也能輕鬆的散出百里神魂。
只是其中的跨度可就有些大了,戰力差距更是如此,這裡暫且不論。
青玄子一對青綠色的眸子一掃長空,正午時分,大日落下的輝光正是凜冽,陰影旁暗遁無可遁。
眼見時機成熟,青玄子閃身飛出,自原本塔頂一躍而下,身化長虹,一瞬間整個人影被大團的青玉靈力包裹。
下一瞬間身後一道千米虛影呈現而出,由自己身為中心場域瞬間綻放而出。綿延數十里不止。
而那虛影在場域當中顯得尤為的凝實,仿若一柱擎天玉人,可同高聳入雲的凰舟塔相比肩,一瞬間比肩塔身,也在同時,諸人目光這才紛紛匯聚而來,道道身影本該從旁經過卻在此時定身檢視,恰以為某位絕世強者要在此處殺伐一二。
可幾乎是同時青玄子開口了,只他一人開口,可聲勢浩大的近乎蔓延小半個謫儀中部,數百里的範圍一瞬間掠過,縱然是正處在深度閉關的修士都紛紛側目向謫儀中部的凰舟塔。
就算是一輩子沒有前來凰舟的練氣境界修士都必然是知道凰舟的強大,能坐鎮謫儀郡中心,就註定了其主宰般的實力,若非如此,又怎能在謫儀中心屹立萬年而不倒?
未等這些修士猜忌,青玄子己然開口,悠揚如風。
“諸位多方巡視凰舟西境,倒也真是我青梧福氣。”
“今日顯露真身卻也簡單,倘若叨擾各位清修,今日之後儘可以來凰舟領上一筆賠償,視修為而定。”
“至於今日,所為簡單,不過我凰舟選拔之日到了,今日凰舟本體靠岸,停榜三十載,取一天榜第一登上凰舟清修。”
“此榜榜在此,可有疑意者儘可以出聲反駁,只要勝過榜上第一,我凰舟之門隨時給你敞開。”
不知青玄子用了何種手段,身後龐大的青玉身影猛的抽手,一塊巨大的紅色榜單隨之甩下,其上足足十八個名字無比的璀璨,皆是鍍金顏色。”
可是隨著他腰間乾坤袋閃爍,一瞬間一把令牌出現在手中。
“只可惜………………”
青玄子淡淡說道,不含半點的情緒,一瞬間一把令牌盡數燃起火光,破碎殆盡,而令牌燃燒的光芒則是飛射而出,將榜上的名字染的更加璀璨。
可是有些令牌燃燒殆盡之後,其中卻沒有半點的流光飛出,而不飛射流光的令牌佔據絕大多數。
一瞬間整個榜單上的名字都變得晦暗,只有那一個名字尚還璀璨如初,而隨著一系列名字的晦暗,那些灰暗的名字完全淡去,隨後徹底的消散。
反倒是在臺下等待多時的李人山乾坤袋中承載的天榜令牌閃閃發亮,一瞬間靈光西散,和那榜單上的名字顏色一般無二,一瞬間無法抑制的閃亮起來。
而這一刻,榜單上的名字也差不多消失殆盡,而唯一剩餘的名字赫然只有一個。
!山人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