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王苓狠狠一腳踹在李人山胸口，哪怕此刻的李人山己經躺倒在地上，她仍舊沒有留情，腳腳狠辣，哪怕是李人山趴在地上，一時間捱了這一腳，整個人都在土裡略微翻滾，塵土飛濺，王苓的力道不可謂不小。
剎那間胸中一熱，一口鮮血自嘴中吐出，血灑當場，哪怕是靈力修為浸潤昇華過的身體，依舊胸骨不堪重負，內臟略微破碎。
臉上表情雖然難看，可是嘴角依舊微微上翹，上演著那份屬於她的自信。
前世身為強者，哪怕是現在，只要沒死，就可以爭取一二，她深知此刻的王苓無法將她帶走，最多就是將她在此斬殺，還是那句話，青玄子立下的規則，王苓此前上臺將她李人山擊敗當場，折了青玄子的面子，青玄子又怎麼可能給王苓面子？
自然是會拒絕王苓，同時將她李人山這個使青玄子丟臉的貨色除掉。
無論是哪一種，她李人山的結局就只有一個死字，但是那是她徹底落敗，再沒有反抗能力的時候才是這種結局。
現在未至死境，向陽而生，一切尚未塵埃落定，都是未必的事。
李人山勉強回頭，臉色雖然略顯蒼白，可是還是微微一笑，淡淡的看著王苓，臉上沒有一絲輸的遺憾，反倒是十分從容。
“我其實真的很好奇，你為什麼要一首執著於我。”
“從做出跨過東疆那座山開始，你就一首執著於將我帶到那所謂的清融郡去找你那命法尊者，有什麼意義，說句難聽的，哪怕你真的是命法宗的傳承人，人家也未必會認，又何必帶上我？”
“我無論是天賦，容貌，身懷的異寶都不如你，你又何必牽著我不放？”
李人山說的慘然，沒有一絲的緊張，反倒十分平靜，好像篤定王苓不會殺自己一樣。
反觀王苓，雖然並未再出腳相擊，可是同樣的，她眼中光芒冷冷，看著李人山，一言不發的沉默。
“臨死之前，你想問這種問題？”
“還是說你不想和我走，換取一條活路？”
李人山聽後搖頭，並未承認。
“不！”
“我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己，你一屆驕女，何必依我一屆凡女不放？”
她說的雖然並非是心裡話，可卻無比真實，到底是王苓先前做的事，王苓沒有理由不承認反倒是她自己可以藉助這個時間略作調整，將自己因為王苓那兩腳落下的傷勢恢復一二。
至於身上被王苓打出的血洞，看似猙獰，實則沒有傷及性命，最為霸道的雷靈力完全被李人山化去，最多不過有道傷口還在罷了，充其量不過隱隱作痛，並不重要。
但是此刻，李人山卻很認真的看著王苓，彷彿她就是在意這個問題，許久未見，她就要這個答案。
“理由嗎？”
“你身上總有我想要之物，無論是你這個人，還是你那奇異的功法，哪怕是靈根相差甚遠，靈力屬性上卻可以絲毫不遜色於我。”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你現在沒有考慮代價的機會，現在你己經敗了，要麼死在此處，要麼和我走，李道友，你這麼聰明狡詐的人，應該知道怎麼選吧～”
王苓聲音幽幽，故作恐嚇。
可是李人山沒有回答，她清楚王苓說的並非真話，恰好她自己也並非是什麼真話，索性無所謂道。
“我就算想跟隨你走，其實青玄子也不會放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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